第505章 他的新船队被命名为“东风号”，寓意东风浩荡，一帆风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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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瘸子拍了拍腰间的工具袋。
“那就让他们看看咱们现在是谁的人。”
午夜前，船队驶入深海防区。
两艘海豚从左舷外侧掠过。
它们没有靠得太近，只在浪头上跃出水面，随后又沉入海中。
李平安站在驾驶舱玻璃窗前，水性感应捕捉到一股熟悉的生命气息。
远处海面下，两头幼年座头鲸正跟着船队前行。
一头比另一头大些，尾鳍摆动有力。
它们在船左侧游了一段，忽然同时浮出水面。
“哗！”
两道水柱冲向半空。
甲板上的水手纷纷抬头。
“鲸鱼！”
“是鲸鱼在送咱们！”
“快看左边！”
杨建国冲出驾驶舱，扶住栏杆看向海面。
两头幼鲸绕着旗舰游了半圈，喷出的水雾被海风吹散，在月光下留下淡淡的白色水幕。
鲁瘸子站在甲板边，激动得举起拐杖。
“这是海里的贵客！”
周旺财从电台旁走出来。
“北方老人说过，鲸鱼给船引路，航程不会出大事。”
王黑豹看了他一眼。
“你也信这个？”
“我不信神仙。”
周旺财指着海面。
“但我信海。”
李平安没有解释。
他能感受到那头母座头鲸留下的气息。
这两头幼鲸身上，有熟悉的生命回响。
它们不是偶然经过。
它们是在确认这支船队要往哪里去。
李平安走到驾驶舱外侧。
“保持航向。”
“别追鲸，也别惊扰它们。”
杨建国点头。
“明白。”
两头幼鲸又陪了船队一段距离，直到海水变深，才慢慢落后。
李平安站在船头，看着它们消失的方向。
一股温和的水意从海面传来，顺着船身向北延伸。
前方的洋流被感知得更加清楚。
哪里有暗流，哪里有回涌，哪里适合船队避风，全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逐渐成形。
周旺财拿着海图走来。
“李总，咱们已经过了领海基线。”
“航速多少？”
“十四节。”
“第二梯队呢？”
“最快的那艘十三节，其他三艘十二节半。”
“让他们跟上旗舰，不要为了赶速度冒险。”
“我已经传令。”
杨建国拿着航海日志快步走进驾驶舱。
“平安，第一航段航线稳定。”
“前方三十海里就是黄海冷水团分界线。”
“水温会下降多少？”
“预计八度左右。”
“海况呢？”
“浪高会增加，船身可能出现横向摇摆。”
李平安走到海图台前。
“周旺财，把冷水团边界标出来。”
周旺财拿起铅笔，在海图上画出一条弯曲的线。
“这里是冷暖水交汇处。”
“按照老航线，船只通常从外侧绕过去。”
“为什么？”
“内侧鱼多，但水流杂。”
“小船进去了，容易被回涌卷偏。”
李平安看向窗外。
“荣耀号进去。”
周旺财怔了怔。
“现在？”
“进入边界后，先减到十节。”
“第二梯队怎么办？”
“让快艇停在外围，保持通讯。”
杨建国看着他。
“平安，你感应到鱼群了？”
“不是鱼群。”
“那是什么？”
“水流
李平安指向海图。
“那里适合下第一网。”
周旺财把铅笔放下。
“李总，这个位置普通海图上没有标。”
“所以才让你们来。”
李平安抬头看他。
“你负责看暗礁，我负责看水。”
周旺财盯着海图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
“这趟船，我算是跟对了。”
杨建国拿起对讲机。
“各岗位注意。”
“旗舰即将进入黄海冷水团，所有人员提前固定设备。”
“第二梯队保持队形。”
“今晚东风船队第一次深海试航，准备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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