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刘阁老的“废帝遗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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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猛地挥动手臂。
嗖——！
那架由《废帝遗诏》折成的纸飞机，脱手而出。
原本这种轻飘飘的东西，在塞外的狂风中应该瞬间被吹飞。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纸飞机竟然逆着风，划出一道笔直而优雅的弧线，像是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冲云霄。
它越飞越高，越飞越快。
在阳光的照射下，黄绢上的金龙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城头上的士兵们看呆了。
城下的蒙古先头部队也看呆了。
几万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在空中盘旋、俯冲的金色小点。
“那是什么？大明的秘密武器？”
“快看！它掉下来了！”
纸飞机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半圆，精准地扎进了蒙古前锋营的一处草堆里。
朱厚照拍了拍手，转过身，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将领。
“看见了吗？那是天意。”
“刘健的遗诏，朕送给达延汗了。”
“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朕在应州，达延汗也知道了。”
他指着城下开始骚动的蒙古骑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刚才谁想勤王来着？站出来，朕送你出城。”
城头上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神乎其技的一掷，彻底震住了所有人。
在古代士兵眼里，逆风飞行而不落，这就是神迹。
“皇上万岁！”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
紧接着，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在应州城头爆发。
“万岁！万岁！”
政治危机？
在朱厚照这一记纸飞机的整活面前，成了全军的笑谈。
王阳明看着朱厚照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皇上，您这一手，不仅毁了刘健的杀招，还把达延汗的火气全勾起来了。”
“朕要的就是他的火气。”
朱厚照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
“他不火，怎么会往朕给他留的坑里跳？”
城下。
蒙古骑兵阵营中，几名将领正围着那个纸飞机指指点点。
达延汗骑在马上，看着那架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纸飞机，眉头紧锁。
“大明皇帝在城头扔下来的？”
“是，大汗，上面好像写着字，还有大明的玉玺印记。”
达延汗接过拆开的黄绢，虽然他不全认识汉字，但那股子皇家的威严气息是骗不了人的。
“废帝……遗诏？”
他虽然看不懂全文，但“废帝”两个字他认识。
“哈哈哈哈！”
达延汗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傲。
“朱厚照啊朱厚照，你连自家的文臣都反了你，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本汗斗？”
他猛地抽出那把“不锈钢菜刀”，指向应州城。
“他疯了！他竟然把这种东西扔出来羞辱本汗！”
“传令下去！全军压上！”
“看到那个缺口了吗？那是大明皇帝给本汗留的葬身之地！”
“冲过去！踏平应州！”
轰隆隆——！
地平线上的黑色潮水动了。
数以万计的蒙古骑兵开始加速，马蹄声如闷雷般滚过草原。
他们并没有冲击防守严密的应州正门。
而是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狼，疯狂地冲向了朱厚照故意留下的那个“防御缺口”。
城头上，朱厚照看着那翻滚而来的烟尘，缓缓吐出一口气。
“王爱卿，鱼儿进网了。”
王阳明按住腰间的剑柄，目光如电。
“臣，领旨。”
就在笑声中，地平线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蒙古骑兵，他们并没有进攻应州城门，而是冲向了朱厚照故意留下的那个“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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