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老狐狸也懂“穿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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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蹲下身，拔出腰间的短刀，在冻硬的雪地上用力划拉起来。
他划得很认真，先是一个长方形的坑位，然后是几条互相交错的斜线，最后在斜线的末端点了几下。
“达延汗，过来看看？”朱厚照抬头，冲着对方勾了勾手指。
达延汗犹豫了片刻，竟然也翻身下马，在那柄蓝光弯刀的护持下，走到了朱厚照对面。
两人隔着三步远。
“这是什么？”达延汗看着地上的线条，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朱厚照用刀尖指着那个长方形：“这叫战壕。”
他又指着那些斜线：“这叫交叉火力网。”
最后，他指着那几个点，笑得意味深长：“这叫雷区。达延汗，你手里那块‘不锈钢’没告诉你，在绝对的工业压制面前，骑兵冲锋就是自杀吗？”
听到“不锈钢”三个字，达延汗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虽然不知道不锈钢是什么，但那个“不”字和那种嘲讽的语气，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来自认知层面的降维打击。
“你果然知道。”达延汗低头看着手中的弯刀，那蓝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阴森恐怖，“它告诉我，你是变数。只要杀了你，一切都会回到原位。”
“回到原位？回哪去？”朱厚照嗤笑一声，“回到那个任由你们烧杀抢掠、大明却只能靠修长城自保的旧梦里？别逗了，达延汗。朕既然来了，这梦你就得醒。”
朱厚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残雪。
“你那柄刀，成色不错，可惜跟错了主人。朕给你打个折，现在投降，朕让你去京城动物园当个名誉园长，管管猴子什么的。”
达延汗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朱厚照身上散发出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来自武力，而是来自一种对未来规律的绝对掌控。
“萨满！”
达延汗猛然发出一声嘶吼。
后方的萨满祭司们吟唱声瞬间拔高，那蓝色的能量波动如同涟漪一般扩散开来，朱厚照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头发根根竖起，那是强静电环境的反应。
王阳明此时已经下马，步履沉稳地走到朱厚照身后。
他没有看达延汗，而是盯着地上朱厚照划出的那些线条。
圣人的眼中，那些杂乱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与他脑海中推演的阵法、力学、乃至心学中的“知行合一”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皇上，臣明白了。”王阳明轻声开口。
朱厚照一愣：“你明白啥了？”
王阳明指着蒙古大军的侧翼，眼神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锐利，那是一种圣人悟道后的超脱感。
“万物皆有其理，然此物之理，乃是强行嫁接。看似威猛，实则处处破绽。”
王阳明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压过了萨满的吟唱。
达延汗脸色剧变，他感觉到手中的弯刀在发热，那是一种警告。
“杀了他！全军冲锋！”
达延汗不再犹豫，疯狂地咆哮着。
然而，就在蒙古铁骑准备发动第二次自杀式冲锋的瞬间，王阳明突然伸手指向达延汗的侧翼。
他对着朱厚照低声道：“皇上，臣在这些骑兵的缝隙里，看到了……‘理’的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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