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两拍合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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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土系。”黄岩妖熊从矮桌侧面开口，脚掌在沙土层上压出了四道深痕，“但我教土系有个问题。藏獒学得慢。它拍沙土拍得太急。”
“慢就慢。你教它先拍一记，停一拍，再拍第二记。让它把节奏压下来。”姜暮烟把铅笔在纸面上又画了一道短横线。
“压节奏？”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压节奏。它拍得快，沙土没抬起来就散了。它拍得慢，沙土抬起来了，但抬不高。得让它拍一记，停一拍，再拍第二记。两拍合在一起，沙土才能抬到半臂高。”姜暮烟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两拍合在一起？”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你试试。”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黄岩妖熊的方向翻了一下。
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
沙土层在两次拍击之间持续震动，一层沙土从地面上缓慢抬起来，在它的前爪上方持续凝聚，形成了一道大约半臂高的沙壁。沙壁在午间日光下持续反光。
“成了。两拍。沙壁半臂高。”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黄岩妖熊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明白了。两拍合一。”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壁上收回来。
“我教风系。”青风妖鹰从矮桌末端开口，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但我教风系有个问题。鹰隼滑翔的时候晃。我让它们稳住，它们稳不住。”
“稳不住是因为它们翅膀角度调得不对。气流从左边来，左边翅膀抬高。气流从右边来，右边翅膀抬高。它们不调角度，光靠身体压。
身体压不住气流。”姜暮烟把铅笔在纸面上又画了一道短横线。
“你怎么知道？”青风妖鹰把金瞳在午间日光下缩了一拍。
“我观察过。你教它们的时候，它们翅膀角度一直不变。就靠身体左右晃来平衡。身体晃，当然稳不住。”姜暮烟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那让它们调角度？”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对。让它们调角度。翅膀抬高半指，气流就从翅膀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青风妖鹰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试试。让它们翅膀抬高半指。”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我教冰系。”疾风从矮桌末端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但我教冰系有个问题。藏獒和鹰隼控温练得慢。控温练不好，结冰就结不出来。”
“控温练得慢，是因为它们把寒气引到肉垫上的时候太急。寒气引快了，肉垫温度降得太低，霜花结得太厚，边缘不整齐。引慢了，肉垫温度降不下来，霜花结不上。得让它们找到那个中间速度。”姜暮烟把铅笔在纸面上又画了一道短横线。
“中间速度？”疾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不快不慢。你让它们先练快，再练慢，最后取中间。”姜暮烟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先快再慢？”疾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先快。快的时候霜花厚，边缘不整齐。再慢。慢的时候霜花薄，边缘整齐。最后取中间。中间的速度，霜花厚度适中，边缘也整齐。”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疾风的方向翻了一下。
“你这方法。”疾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我这方法好。练完了，它们自己就知道中间速度在哪。”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疾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寒冰妖狐从矮桌侧面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那我呢？我教什么？”
“你教它们放屁。”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翻了一下。
“放屁？”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放屁。你放屁臭。它们学会了，妖兽潮来了，一屁熏倒一片。”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你让它们学放屁？”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对。学放屁。但别在营地里放。去营地外面放。放完了回来。”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翻了一下。
“为什么不能在营地里放？”寒冰妖狐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因为你放屁臭。营地里放了，棚屋里的东西全沾上味。”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你——”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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