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是西南的信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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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烟再次点开终端，屏幕上“西南基地·请求接入”的字样还在持续闪烁。她静静凝望片刻，锁屏收好设备，起身再度巡查空地。
冻原天幕漆黑无际，这一次，西南方向的冻土泛着幽幽暗光，那条隐约的踩踏小径，仿佛在夜色里无声指引着远方。
她伫立良久，转身折返添满水盆，看着土和灰安静饮水，心绪沉静安稳。
不远处的墙根下，周平已然喝完粥，指尖轻轻摩挲着空碗碗沿，随后起身将碗摞回灶台的空碗堆上。转身途经姜暮烟身侧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是西南的信号？”他低声问道。
“嗯。”姜暮烟如实回应，“对方持续发送接入请求，频率独立但架构同源，距离预估五十公里以上。”
周平顺势蹲下，双手搭在膝盖上，语气带着几分旧忆：“当年我们驻守地下时，监控最远只覆盖到丘陵地带，西南方向是彻底的盲区，没有任何设备数据留存。”
“那就去一探究竟。”姜暮烟语气笃定，“持续发出请求，就代表还有生机与希望。”
周平双手撑地起身，扫了眼空旷的营地，默默退回原位蹲坐，不再多言。
通道口的暖光依旧温柔，深夜的营地只剩流水轻响。姜暮烟靠着墙壁静坐休憩，闭目养神，默默打定主意，明日启程西南，务必养足体力。
次日清晨，队伍准时在通道口外集结完毕。
姜暮烟走在队伍最前，程火紧随身后两步之遥，程远居中手持接收器，老崔带着陈二、王柱殿后。土和灰贴在队伍外侧，步频整齐，稳稳跟上众人的节奏。
一行人循着旧河床的轨迹，稳步向西南行进。脚下的冻原硬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深灰色岩层，岩面覆着一层细密灰白粉末，是长年风化堆积形成的沉积物。
行进途中，程远紧盯接收器屏幕，出声汇报：“信号强度降了近一成，方位始终是西南，信号越来越弱，实际距离恐怕比预估的更远。”
“继续前进。”姜暮烟声音平稳，“行至二十公里处再次复测。信号持续减弱，说明目标更远；若是回弹回升，便是正在靠近目标。”
队伍稳步前行两个时辰，脚下的深灰岩层彻底过渡为浅白沉积层，表层的风化粉末愈发细腻均匀。
程远紧盯屏幕，语气一振：“信号开始回升了！跌至一成后回弹半数，信号源始终稳定运转，还在持续发送接入请求。”
姜暮烟在整片灰白沉积层前驻足，屈膝蹲下，掌心轻贴表层粉末。粉质干燥细腻，触感如同经年静置的细沙。
她凝神释放精神力，缓缓向下探入，穿透厚厚的沉积层后，触到一层规整的人工外壁。壁面覆盖深灰防护涂层，无锈无蚀，密封胶条完好无损，保养得极为完善。
她直起身，语气笃定：“信号源就在沉积层下方，挖开表层覆土，就能找到入口。”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翻到信号记录页。“西南基地·请求接入”的标注还在持续闪烁。
老崔从工具棚门口走过来，在她对面蹲下，把外套搭在膝盖上。“西南方向我们从来没探过。那边有什么人、什么装备、什么意图——全不知道。贸然回应可能引狼入室。”
周平蹲在矮桌另一侧，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但它的协议结构跟主链路七成相似。如果是同一套体系建起来的，那边可能也是火种计划的一部分。”
程火蹲在工具棚门口，把那截短绳搁在桌面上。“七成相似——不一定是火种计划的。也可能是别的体系用了同一套基础协议。差别就是那三成。那三成里可能藏着关键信息。”
“那就先回应一个握手信号。不开放主链路，只确认对方的存在和基本状态。如果对方有回应，再决定下一步。”她把终端屏幕翻到握手信号发送页，“握手信号不包含任何营地数据。只是一个确认信号源存在的回应。”
程远蹲在矮桌侧面，把接收器搁在桌面上。“握手信号发过去之后，如果对方是敌意的，可能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它已经发了接入请求，说明它已经知道这边有信号源。回不回应，它都知道我们在。”她把手指搁在确认键上，“我发一个握手信号。不开放数据通道，只确认接收。如果对方有回应，我们再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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