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两女说开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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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嫚没有回答。
她手里那张菜单停在半空，过了片刻，才放回桌上。
屋里只剩钟表走动的声音，谁也没有催谁。
苏婉晴等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很难答？”
林嫚靠着椅背，把目光落到她脸上。
“你要我怎么答？”
“按你心里想的讲。”
林嫚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问的是现在，还是以后？”
“都有。”
“现在还不好吗？”
“好。”
“孩子有人照顾，生意各自做，回家有饭吃，有事也有人商量。哪里不好？”
“我没说不好。”
“那你为什么非得给它起个名字？”
苏婉晴将铅笔摆正，笔尖朝向桌边。
“因为宇儿已经开始问了。再过几年，瑶瑶和琳琳也会问。外面的人怎么讲，我可以不管，家里不能一直含糊。”
林嫚垂下眼，手掌压住菜单边角。
“孩子知道谁是亲妈，也知道咱们都疼他们，够了。”
“对孩子够了，对我们呢？”
“咱们有什么不够？”
苏婉晴把铅笔握进手里。
“你真的不明白我在问什么？”
林嫚抬起头，嗓音低了些。
“我明白。正因为明白，才不知道怎么讲。”
苏婉晴没有躲开她的视线。
“那就慢慢讲。”
“你前天夜里在阳台问过他了？”
“前天夜里。”
“他怎么回答？”
“你想知道？”
“你今天把话挑开，不就是准备告诉我？”
苏婉晴的手指在铅笔上收紧，又很快松开。
“我问他，心里有没有我。”
林嫚的指腹压住纸角。
“他给了你什么答案？”
“他只回了两个字。”
“有。从来都有。”
林嫚没有动，低头把那句话重新看了一遍。
“挺好。”
“你生气了？”
“我该生什么气？”
“你这几天话少。”
“我忙。”
“你晚上给他留菜，早上却总拿话刺我。”
林嫚把菜单往桌上一放。
“你都问到答案了，还不准我心里堵两天？”
苏婉晴把铅笔横放在设计纸上。
“准。”
“你倒大方。”
“换成你先问，我也会堵。”
林嫚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会直接问我，不会忍这么久。”
“我今天就在问。”
“那你想让我讲什么？讲我不在意，我讲不出来。讲我想让你走，我也讲不出来。”
苏婉晴的手从设计纸上移开。
“我没想让你走。”
“我知道。”
“你知道？”
“你真想把我挤出去，不会等到今天。瑶瑶发烧时，你也不会守一夜，更不会把琳琳的画夹带去省城找合适的纸。”
林嫚把菜单合上，掌心压在封面。
“咱俩再怎么别扭，也没拿孩子出过气。凭这一点，我知道你不会赶我。”
“你也没想赶我。”
“这房子又不姓林，我拿什么赶？”
“你明白我指的不是房子。”
厨房门还开着，桌上放着早饭后留下的两个空杯子。
林嫚的手指沿着杯口摸了一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不知道算什么。”
苏婉晴坐着没动。
“还有呢？”
“但我不想走。”
这句话落下后，林嫚靠回椅背，肩膀松了下来。
她没有再遮掩，也没替自己找别的理由。
苏婉晴点了点头。
“我也不想。”
林嫚把菜单推到桌边。
“你现在有车间，有三个专柜，明年还要进省城。真想出去住，买套房子不难。”
“你也一样。好滋味现在的收入，够你带着两个孩子过得很好。”
“所以咱们留下，都不是没地方去。”
“嗯。”
“也不是离了他就过不下去。”
“过得下去。”
林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那还有什么好问的？愿意留，就留着。”
“可三个人这样，总得有个边界。”
“你怕我抢？”
“我怕咱们心里都不舒服，嘴上又不讲。日子久了，一点小事也会变味。”
林嫚放下杯子，杯底碰到桌面。
“那你先讲，你想要什么？”
苏婉晴想了片刻，把设计纸往自己这边收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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