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飞鸟公司的窘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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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火车驶进南海城。
陈锋下车，先找了家普通旅馆，把大半现金锁进包里，随身只带计划书和几张零钱。
飞鸟公司的地址绕人。
他在论坛留了话，又照着Q聊页面上的电话打过去，转了三道口，才问到办公地点。
那是一栋租来的旧写字楼，门牌上的漆掉了边。
飞鸟计算机技术公司。
没有前台，也没有会客厅。
一间屋里挤着十几个年轻人，主机，线路，文件堆满桌面，风扇对着发烫的机器吹，键盘声一路敲到门口。
一个年轻人从屏幕后抬头。
“你找谁？”
“找马总。”
“有预约吗？”
“电话里说过，北方来的陈锋。”
年轻人扭头朝里面喊。
“马总，北方网吧的陈老板到了。”
很快，两个人从里面出来。
前面那人戴着眼镜，身形清瘦，开口不急。
“陈老板？”
“陈锋。”
“我是飞鸟的马总，这位是张总。”
张总伸出手。
“路上辛苦。”
“谈生意，不算辛苦。”
三个人进了旁边的小会议室。
说是会议室，也就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角还堆着两台拆开的服务器。
马总倒了杯水推过来。
“陈老板在电话里说，想谈Q聊推广？”
“不只推广。”
“那还谈什么？”
“投资。”
两个字一落，马总和张总都看向陈锋。
张总先开口。
“你想投飞鸟？”
“对。”
“你了解飞鸟吗？”
“公司成立时间不长，核心产品是Q聊，用户过百万，增长快，收入少，服务器和带宽压力正在往上顶。”
马总手指碰了碰杯沿。
“这些报道里都有。”
“报道里没有每天新增多少用户，也没有服务器还能撑几天。”
“你知道？”
“不知道，所以我来了。”
张总往椅背上一靠。
“陈老板做什么生意？”
“网吧。”
“几家？”
“三家直营，一批联盟店。”
“机器多少？”
“直营二百多台，联盟店更多。”
马总追问。
“主要在哪个城市？”
“北方一座工业城市。”
“只有一个城市？”
“现在只有一个。”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刚提起的兴致往下落。
一家地方网吧老板，二百多台机器，跟投资机构没法摆在一张桌上比。
陈锋看在眼里，把文件袋放到桌面。
“先别急着失望。”
张总抬了抬下巴。
“陈老板误会了。”
“有没有误会，看数据。”
陈锋抽出第一份统计表，推到两人面前。
“锋芒三家直营店，所有机器预装Q聊，桌面放快捷图标，网管负责教客人注册。”
马总接过统计表。
“七天新增六千三百人？”
“对。”
“怎么统计？”
“每个新用户登记，上机时间，注册时间，是否续费，全有记录。”
“重复注册怎么算？”
“一人只记一次。”
“你们送免费上机时间？”
“半小时。”
张总翻到后一页。
“新增客流提高一成半，Q聊用户续费接近两千人次。”
“所以，Q聊替我的网吧留住客人，我的网吧也能替Q聊找用户。”
马总抬起头。
“你想做渠道合作？”
“渠道只是投资的一部分。”
“你能铺多少家店？”
“现有直营店全部预装，联盟店只要使用锋芒会员系统，也必须预装。”
“联盟店为什么听你的？”
“采购价，会员流量，机器维护，都握在锋芒手里。”
“如果他们不愿意呢？”
“退出联盟。”
张总盯着他看了片刻。
“你管得够硬。”
“牌子统一，规矩就得统一。”
马总把统计表翻到最后。
“你说北方渠道，不能只有一座城市。”
“现在只有一座城市，不等于以后也只有一座。”
陈锋拿出第二份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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