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机库魅影与净化微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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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碾过旧机场龟裂的跑道时，轮胎卷起的碎石子撞在金属护栏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林舟熄灭引擎，赤雾在机翼残骸间流动，像暗红色的幽灵，远处的塔台倾斜着，玻璃早被狂风刮碎，只剩下黑洞洞的窗口。
“哥，机械昆虫探测到前方机库有能量反应。”晓的指尖在控制面板上滑动，屏幕里跳出三维地形图——机库位于机场西侧，周围散落着十几架报废的战斗机，能量源集中在机库深处，强度和实验体009的核心相似，但更稳定，“还有……里面有活物的信号，不是变异体，像是人类。”
林舟皱眉。旧机场偏僻，按说不该有其他幸存者，除非这些人和先驱者计划有关。他抓起改装电动扳手，又把实验体009的核心塞进战术背心——这枚暗红色核心经过颠簸，表面竟渗出一丝淡蓝色微光，和晓发现的粉末颜色一致，或许靠近净化核心时会有反应。
“晓晓，你留在车上，用昆虫监控机库入口，我进去看看。”林舟拉开车门，钛合金护臂在赤雾里泛着冷光，“一旦有异常，立刻启动声波干扰。”
晓攥着通讯器点头，十几只机械昆虫从车窗飞出，像银色的萤火虫，贴着地面钻进机库缝隙。林舟贴着废弃战斗机的机身移动，赤雾里的金属锈蚀味越来越淡，反而多了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联邦重工秘密实验室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机库大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蓝色的光。林舟屏住呼吸，用电动扳手的钢钎撬开一条更大的缝，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收缩：
机库中央搭着临时实验室，几张实验台上摆着玻璃罐，罐里泡着泛着蓝光的晶体——正是净化核心的碎片。三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围着一个金属容器忙碌，容器上刻着“先驱者计划010号实验体”的字样，旁边的显示屏上跳动着数据流：“赤雾吸收效率92%，意识同步率78%……”
“他们在培养实验体010！”林舟心里一沉，悄悄摸向腰间的电磁炮模块——昨晚他刚用实验体009的核心改造过，炮口加装了能量增幅器，威力比之前提升一倍。
“数据又波动了。”一个戴眼镜的研究员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焦虑，“净化核心的碎片不够，没办法稳定010的意识，再这样下去，它会彻底失控。”
另一个高个子研究员冷笑：“怕什么？总部说了，只要能控制赤雾，就算010失控，也能当武器用。再说，我们还有备份——陈景明留下的那只仿生乌鸦，不是已经找到带净化核心的人了吗？”
林舟的心猛地一紧。原来红眼乌鸦不是在帮他们，是在给这些人带路！他刚要抬手启动电磁炮，通讯器里突然传来晓的尖叫：“哥！快跑！机库后面有东西过来了！”
林舟转头，只见机库后方的阴影里，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蠕动——它的身体像融化的金属，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钢板，无数根液压管从身体里伸出，末端是闪烁着红光的爪子，胸口的位置，一颗蓝色的核心正缓缓跳动，散发着让赤雾退避的微光。
“是实验体010！”高个子研究员惊呼，转身就想跑，却被010甩出的液压管缠住脚踝，瞬间拖进金属身体里。惨叫声戛然而止，010胸口的蓝色核心亮了几分，表面的钢板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赤雾。
剩下的两个研究员吓得瘫在地上，实验体010缓缓转向他们，液压管像毒蛇一样抬起。林舟抓住机会，将电磁炮对准010的核心，扣下扳机——蓝色电流撕裂空气，却在接触到010身体时被钢板弹开，只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它的外壳是复合合金！”林舟咬牙，实验体009的核心在背心里发烫，他突然想起陈教授档案里的话：“净化核心与实验体核心同源，可相互激活。”
他掏出009的核心，将其按在电磁炮的能量增幅器上。暗红色核心与增幅器接触的瞬间，蓝色微光暴涨，电磁炮的炮口也泛起蓝光。林舟再次扣动扳机，这一次，电流没有被弹开，而是像钻头一样钻进010的钢板缝隙，直扑胸口的蓝色核心。
“嗡——”
010发出刺耳的低频嘶吼，身体剧烈颤抖，液压管疯狂挥舞，机库的金属货架被扫倒，玻璃罐里的净化碎片撒了一地。林舟趁机冲到实验台旁，抓起一把碎片塞进背包，又拉起吓得发抖的研究员：“净化核心的完整体在哪？”
“在……在地下仓库！需要密码，密码是陈教授的生日！”研究员结结巴巴地说，手指指向机库角落的电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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