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灵魂觉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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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个终于结束了自己漫长噩梦的孩子一样，沉沉地睡去。
而另一边。
小兰的身体，则发生了更加奇异的变化。
她那只已经异化成利爪的右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青色的鳞片，收回锋利的骨刺，重新，变回了那只白皙、纤细、属于人类少女的手。
她那双闪烁着妖异绿芒的眼睛，也渐渐地，恢复了原本的、清澈的黑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流淌在她血脉里、与生俱来的、如同诅咒般的古老力量，正在被一股更加强大的、不容置疑的意志，强行地，剥离出去，然后，彻底斩断。
她，自由了。
她，终于，成为了她父亲，和她自己，都梦寐以求的……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她看着张烨，看着那个悬浮在他身边、代表着“守护”的碎片，慢慢地，融入了她的体内，化作了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她知道，这不是剥夺。
这，是赠予。
是那只古老的“狐”，在离开之前，留给她们这一族，最后的……守护与祝福。
做完了这一切。
张烨，才终于，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臂。
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来吧。”
他轻声说道。
“我哋，返屋企。”（我们，回家。）
“嗡——！”
那九枚碎片，在这一瞬间，光芒万丈！
它们化作了九道流光，如同倦鸟归林，乳燕投怀，义无反顾地，冲进了张烨的身体！
“轰——！”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庞大的、古老的力量，在张烨的体内，轰然炸开！
他的身体，在瞬间，被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纯粹的能量粒子。
然后，又在下一瞬间，以一种更加完美的、更加强大的姿态，重新组合！
他的灵魂，与那只古老的“狐”的意志，彻底地，融合在了一起！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张烨。
也不再是“狐”。
他是，一个全新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灵魂觉醒已完成。”
“个体编号：735。”
“姓名：张烨。”
“血统：人类（灵魂变异）。”
“力量评级：E+（初级‘规则’掌控者）。”
“已掌握规则：新生（残缺），魅惑（残缺），恐惧（残......”
“警告：个体灵魂与‘幽界’本源生物‘九尾’高度融合，存在未知风险。”
“副本‘九龙迷影’已完成。”
“正在脱离当前世界节点……”
“传送开始。”
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系统提示音，在他的脑海里，最后一次响起。
张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变成了普通女孩、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小兰。
又看了一眼，那个跪坐在地上、沉沉睡去的阿姨。
最后，他看了一眼，这个正在他脚下，不断地崩塌、解体、即将被空间乱流彻底吞噬的、肮脏、罪恶，却又充满了最原始的、生猛的生命力的……
九龙城寨。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说不清是告别，还是释然的笑容。
然后，他的身影，化作了一点金色的光芒，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句轻得，像是在风中叹息的话语。
“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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