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我当然能理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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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把最后一个模块接入了主程序。
他检查了一遍接口参数，确认数据路径没有指向错误的位置，然后按下运行键。
终端窗口开始刷新，状态提示逐行弹出，进度条从左向右稳步延伸。
没有报错，也没有中断。
他没有一直盯着屏幕看，始终没有离开工位。
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进度条按照预期速度向前移动。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按时间轴排列的信号分布图。
他之前已经见过这些数据的分散形态，知道它们的大致轮廓，清楚它们在不同批次间的波动范围。
但此刻它们被放在同一个坐标系下对齐之后，那些分散的节点沿着一条清晰的路径排列了起来，组成了一个连贯的结构。
之前那些被散落在不同批次中、被标记为偏离预期的波动，现在在时间轴上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不是随机出现的，也不是孤立事件。
它们在更长的周期尺度上被排列成了一个可识别的序列。
就像是某个之前被忽略的变量，沿着时间线均匀地分布在各个节点上，在每个周期结束的时候留下一条连贯的轨迹。
那道轨迹清晰可见，几乎不需要调整视角就能辨认出它的轮廓和间隔。
这不是他之前以为的零散噪声。
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可预见的波动模式，沿着时间轴缓缓展开，像一条在数据中反复出现的路径。
他一直追踪的那个东西。
它终于在屏幕上显出了完整的形状。
此刻，林晓忍不住勾起嘴角：“果然！”
“解释可以有无数种。”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到了这个时候，之前被强压的困意也终于卷土重来。
保存了结果，林晓把运行日志分类归档，然后关闭了所有窗口。
还有一天，终于是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
周五上午，课题组的大组会如期召开。
走廊里比平时多了些人，各方向的研究员和博士生陆续走向会议室方向。
霍夫曼走在前面几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晓，脚步放慢了一些.
“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参加大组会？”
没等林晓回答。
霍夫曼像是已经替他想好原因，或者说从某个角度上理解了他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
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点了一下头：“不过去看看也好，这样也不会有遗憾。”
走到会议室门口时，他终究还是停下脚步，侧过头：“其实事情不能怪你。”
“你要知道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
“这又不是数学，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比得上一整个课题组的进度。”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像在想接下来的措辞。
“其实这事也怪我，但你应该懂得。”
“虽然我并不赞同阿赫塔尔那边的选择。”
“但我的职业操守让我无法消极怠工故意拖慢课题进度。”
只不过，林晓的心情似乎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低落。
只见林晓对着他点点头：“包的。”
“霍夫曼。”
“我当然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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