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嗑药使我强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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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文字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林晓深吸一口气，把背挺直了，重新翻开讲义。
状态回来了。
不，应该说状态比白天还要好。
他看着那些原本需要反复琢磨才能理解的公式和概念。
而现在一眼扫过去，逻辑脉络就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里。
不是死记硬背的记住了，而是真正理解的懂了。
“……果然，嗑药使我强大。”林晓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不过严格来说。
这不算科技，也不算变异。
系统这东西算什么？
算玄学？
算金手指？
算了，管它算什么。
好用就行。
林晓翻到第五章的第二小节，继续往下读。
速度比白天快了将近一倍，效率高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每一个概念都像是一颗珠子。
而他的大脑像是一根线，轻轻松松地就把它们一个个串了起来。
实话说，这个破系统虽然没能直接给他现成的知识，不像某些小说里那样一键灌输、秒变天才。
但它给了另一种更踏实的东西，时间。
精力恢复丸解决的是生理层面的疲惫，真正把这些知识消化吸收的，还是他自己的脑子。
一步一个脚印，自己走出来的路，总归比别人铺好的路更扎实。
林晓嘴角微微一翘，低下头，继续翻页。
......
周末的图书馆比平时热闹一些。
不光是清北本校的学生，周边几所高校的人也来蹭座，一楼到四楼几乎找不到空位。
林晓到的早，七点半就守在门口等着开门，这才抢到了那个靠窗的老位置。
按照之前定好的学习计划，他已经进入了第三阶段的“边学边做，用实际项目驱动学习”。
也就是说，该确定竞赛选题了。
但问题是，他在这个阶段卡住了。
倒不是说找不到生物学问题。
而是这段时间突击学习下来，他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可能性。
序列比对可以用来做病毒溯源。
系统发育分析可以研究物种的演化关系。
分子动力学模拟能探究蛋白构象变化。
隐马尔可夫模型能预测基因结构……
每一个方向都有意思，每一个方向都能往下挖。
想做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不知道从哪个下手。
林晓盯着笔记本上列出的七八个备选方向，密密麻麻写了两页纸。
他试着逐一筛选。
去掉实验条件不具备的，去掉时间周期太长的，去掉跟往年获奖作品重合度太高的。
删到最后，还剩三个。
三选一。
看起来不难，但他对着这三个题目坐了一个小时，愣是没选出来。
他有些犹豫，也带着一些深层的不确定。
他不确定自己对这些领域的理解够不够深，不确定哪个方向真正适合两个人、几个月、从零开始。
林晓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一个星期了。
从他确定计算生物学这个大方向到现在，已经整整一个星期。
选题还没定下来，实验方案更是一字未动。
报名表虽然交了，但后面还有初赛、复赛、答辩，每一步都需要实打实的成果。
即使林晓再淡定。
这会儿也有些着急了。
到底咋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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