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想借大宋撑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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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无棣将它和几件超重杂物送回来时,说木鱼是七岁男童硬塞进兄长侧袋的,赵惟恪登船前也没舍得拿出去。
木鱼尾部的榫头松了,赵惟吉拿小木锤敲到一半,苏清便捧着明州急递进殿。
“官家,吴王和明州市舶司的两道火漆都在,驿铺转递封记也能对上。”
赵惟吉把小木锤放回匣中,错手碰倒了笔架上的朱笔,扶稳以后才开口。
“启封吧,叫王旦也进来。”
铜匣打开后,苏清将问话实录铺在御案上,王旦进殿时,正好看到使者请求宋船进入摄津内海的那一段。
“官家,源氏没在公函里提平氏,也没写内海正在交兵,只说观风和回访。”
赵惟吉拿镇纸压住卷首。
“他请的表面上是两艘船,真正想要的是船上的大宋水师旗。”
“官船若在博多津停上几日,源氏回头就能告诉西海各家,大宋已经站到他身后了。”
王旦把使者补交的港口说明翻到背面,上面只写了淡水和泊位,遇到交战船队如何处置却留着空白。
“派战船过去,平氏会把咱们当成援军。”
“若改派寻常商船,源氏连沿途安危都写不清,朝廷也不能拿船工和水手去替他们试航。”
“那就不试。”
赵惟吉抽出明州回札,在末尾写明处置。
“叫吴王只向已经跑过博多津的老船户录取旧航程,把暗礁、泊位和取水处补在现有海图上。”
“为了补图另发一船的事,谁敢做,便按擅调水师处置。”
王旦看过回札,又问:“礼单里的五千两生银和十万斤砂铁如何发落?”
“源氏若坚持献给朝廷,市舶司封存候旨,吴王府一两也不经手。”
“若使者改口要做买卖,便和松浦的货一样过秤验色,按市舶牌价交割,不许拿请船的事另抬价钱。”
王旦领了旨意,赵惟吉又将源氏的邀请函抽出来,在末尾补下批复。
“所请不允,商贸照旧。”
苏清取来先前封存的东海禁令副本,放在回札旁核对。
赵惟吉看过以后说道:“旧令照行。”
“使者要谈生银、砂铁和硫磺,市舶司照常接待。”
“话题碰到军船、火药、铳管和工匠,立刻停谈,连口头价钱也不准听。”
苏清将邀请函和番商老船长献出的三处露银山草图分别装匣,待赵惟吉取出随身钥匙,才与他一同打开架阁库顶层铁柜。
“官家,摄津内海的地名要不要添入银矿待核册?”
“另开一页。”
赵惟吉把两只卷宗匣隔层放好。
“外使递来的港名只能证明有人请咱们去,证明不了海里真有银。”
铁柜重新落锁,明州回札副本被留在御案上,明日将由政事堂和枢密院共同抄发。
赵惟吉把修到一半的小木鱼收进袖袋,离开太极殿时,又让苗无棣把水驿改期文书送到永安宫。
傍晚转过永安宫前院回廊,竹篱里面传来赵德昭的笑声。
“守节,你抱着球还跑这么快,摔了可别找爷爷哭。”
赵惟吉站在竹门外,石桌旁的阿沅和曹家小娘子正拦着几个年纪小的孩子,不让他们一窝蜂往门口挤。
守节抱着木球跑向竹门,赵德昭扶着门桩等他,嘴上还在催他慢些。
孩子跨过石阶时没抱稳,木球脱手滚了出去。
赵德昭伸出的手慢了半拍,木球越过门槛,一直滚到赵惟吉脚边。
“惟吉来了啊,快把球踢回来。”
赵德昭仍扶着门桩,守节已经扑到他腿边,他却没有弯腰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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