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金胜手5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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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正式的调整文件送到卓彧办公桌上。她以集团风控委员会的名义,提出要拆分这个跨境杠杆项目,把其中一块利润最高、风险也最集中的离岸套利分支,划到她直接管辖的基金事业部,独立运作,独立报备。
她没有强行叫停整套方案,没有当众和卓彧撕破脸。她只是不动声色,截走最肥、也最容易引爆危机的那一部分。
卓彧捏着那份文件,指尖一点点收紧。他太懂方明瑜。她清楚这套模型所有的风险点,不拦他全盘推进,只挑走最容易出事的一块。一旦日后爆雷,她的事业部可以单独切割出去,不会拖累棱锐主体,而卓彧手里剩下的盘面,依旧由他全权负责。
是制衡,也是自保。
“她算得真准。”卓彧低低笑了一声,听不出喜怒,“知道哪里是火药引。”
周菀站在一旁,垂眸看着文件上的条款,平静开口:“她没有做错。她要守住棱锐的根基。”
“你站她那边?”卓彧抬眼看向她,眼底掠过一点说不清的试探。
“我没有站任何人。”周菀抬眸,茶色眼眸安安静静,“站在她的位置,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卓彧盯着她,沉默很久。他发现,她永远看得懂所有人的动机,看得懂方明瑜的自保,看得懂柴沛勋的底线,看得懂资雅的复仇。唯独他,看不透她。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她把这块业务拿过去,打乱你辛苦搭出来的对冲节奏?”
“节奏可以重新调。”周菀轻轻说,“只要主盘的隔离框架不动,就算分支被切出去,整套兜底逻辑还在。”
卓彧放下文件,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锁住她:“菀菀,你好像什么局面,都留好了后手。”
“只是习惯多想一步。”她轻轻避开这个话题,“要不要约方总面谈?”
“不用。”卓彧淡淡摆手,眼底翻起属于赌徒的桀骜,“她想要,就拿去。我倒想看看,她能不能兜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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