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金胜手3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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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静了数秒，只剩窗外不息的潮声，与两人浅浅交织的呼吸。
卓彧喉间微不可察地滚动一下，压下心底最后的探究，嗓音愈发低沉缱绻，缓缓抛出下一句试探。
“到现在呢？”
他目光沉沉锁住她的眉眼。
“现在不用为生计奔波，不用被房租困住，有安稳的归处。还想去中环工作吗？还想重拾你的金融本行？”
这是最致命的一问。
是他最后的底线试探。
如果她心怀野心，渴望重回圈层、涉足资本，那她留在他身边的温顺，便全是刻意攀附的伪装；
如果她甘于平淡、安于现状、贪恋安稳，那她于他而言，便是真正纯粹、不染名利、唯一的归处。
周菀心头清明通透，瞬间洞悉他所有心思。
他在赌她的欲望，在探她的野心，在确认自己是否是她唯一的归宿。
她垂落的睫羽轻轻颤动，弧度温柔又羞怯，面上浮出恰到好处的茫然、贪恋与安分，情绪层层递进，真实动人。
良久，她才轻轻抬眸，茶色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柔软又真诚，轻声开口。
“我不知道。”
“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只想安稳度日，逃离原生家庭的纠缠，不用颠沛流离，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跟着先生久了，我见过中环最顶级的资本格局，见过您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模样，也慢慢懂了，我从前学的那些东西，在真正的顶级棋局面前，太过浅薄稚嫩。”
“以前我想工作，是为了谋生、为了立足、为了活下去。”
“可现在，我有了先生给的安稳，不用再为生计奔波。我忽然发现，我好像没那么执着于所谓的前程了。”
她微微前倾半身，身形单薄柔软，目光澄澈温顺，直直望向他眼底。
“比起去中环厮杀博弈、看人脸色、步步为营，我更贪恋这里的安静。贪恋不用算计、不用奔波、不用设防的日子。”
“或许是我贪图安逸，或许是我太过胆小。”
“现在的我，只想好好待在先生身边。先生需要我，我便陪着先生。至于工作、前程、名利，好像都变得不重要了。”
卓彧望着她澄澈无害的眉眼，心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被浓稠的温柔与占有欲覆盖。
他明知人心复杂，明知世事无纯粹，可这一刻，他心甘情愿沉溺。
心甘情愿相信，她是真的为他放弃了万丈前程，甘愿囿于一方海边庭院，只守着他一人。
浓烈的贪恋翻涌而上，混着克制的情欲，在静谧夜色里肆意蔓延。
他微微倾身，身形缓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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