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金胜手1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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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卓彧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惯有的偏执与笃定，率先打破僵局。
坦荡，自私，却无比真诚。
“明瑜，有些话，我从来没有跟你直白说过。”
他目光沉沉，掠过方明瑜清冷的眉眼，最终落回身侧怯弱垂首的周菀身上，语气平静，却震碎所有世俗规则：
“感情的世界里，本没有绝对的对错。”
“最错的从来不是人心贪念，是这个世俗愚蠢、刻板、一成不变的一夫一妻制。”
他从不觉得自己出轨、背叛、亏欠。
他只是遵从本心，想要同时握住江山与温柔，想要并肩风雨的战友，也想要归处安宁的月光。
方明瑜瞳孔微缩，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
她终于彻底看清，卓彧从来不是一时新鲜、一时糊涂。
他是骨子里的偏执与贪心，是从根本上，不接受情爱唯一、婚姻束缚。
卓彧无视她眼底的寒凉，继续开口，语气坦然又强势，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
“我的确爱她，但我也会照顾你，很多东西根本没变。”
棱锐的江山，依旧是她和他并肩掌控。
半生的羁绊，依旧牢不可破。
他给周菀温柔偏爱，却从未想过剥夺方明瑜的地位、尊严与一切荣光。
方明瑜轻笑一声，笑意寒凉刺骨：“没变？卓彧，你的心早就变了。”
“心不在我这里，再多的照顾、再多的权位制衡，不过是你自我感动的补偿而已。”
卓彧眸光更沉，语气加重，带着极致的认真与强势，一字一句落下，划定自己的底线与真心：
“我只跟你说一次，无论如何我一定会照顾她，但不等于我不爱你。”
这是他最大的坦诚。
两个女人，两段羁绊，两种爱意，分量不同，意义不同，却都是他不愿舍弃的所有。
他可以平衡，可以兼顾，可以一辈子维持这样的格局。
可方明瑜不信，也不甘。
“你想两全？”她抬眸直视他，目光锐利如刀，“世间从来没有真正的两全。你偏心她，就注定亏欠我。”
一旁的周菀，始终安静伫立，垂着眼睫，一副被这场争吵吓得不知所措、满心愧疚的模样，瑟瑟无言，全然弱者姿态。
卓彧见方明瑜步步紧逼、不肯退让，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戾气，语气骤然冷硬，带着上位者不容挑战的威慑：
“你不要尝试挑战我的底线。”
他可以接受争执、接受不满、接受她的情绪宣泄。
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毁掉他唯一的温柔归处，绝不允许任何人，逼他在江山与月光的之间做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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