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关门打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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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毛子咬着牙，满脸冷汗。“你敢动我们……老板不会放过你的。我们是远东商贸的……”
李晓玲手里的算盘直接拍在老毛子的嘴上。
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远东商贸？倒卖军火的掮客。”李晓玲冷笑。她在县城听顾长风提过这个名字。省城最大的地下黑市庄家，背后有境外势力撑腰。
“沈明欠了我们老板一百万美金！他拿零号元素抵债！”老毛子吐着血沫子，“货呢？交出货，我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李晓玲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个装满浑水的玻璃罐头瓶，在老毛子眼前晃了晃。
里面隐约透出一块青砖的轮廓。
“货在这。”李晓玲语气平静，“一百万美金，拿钱来换。”
老毛子愣住了。他看着那个廉价的罐头瓶，又看了看李晓玲。“你疯了？你敢敲诈远东商贸？”
“敲诈？”李晓玲拨响算盘，“这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栋房子现在是我的。你们弄脏了我的地板，砸坏了我的吊灯。清洁费五百，吊灯折旧费一千。加上货款，一共一百万零一千五百美金。少一分，我把你剁了喂猪。”
老毛子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一阵发寒。这根本不是什么乡下寡妇，这是个活阎王。
就在这时，老毛子大衣口袋里传出对讲机的沙沙声。
李晓玲弯腰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伊万，货拿到了吗？”对讲机里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
李晓玲眼神一凝。
这个声音她听过。
县城，农机厂，那个被她送进派出所的车间主任王刚的顶头上司，县肉联厂李厂长的靠山。
省供销总社的一把手，沈明的顶头大哥，沈家大爷沈建国。
这老狐狸，居然才是远东商贸在省城的真正内线。
“货在我手里。”李晓玲对着对讲机开口。
对讲机那边沉默了两秒。“你是谁？”
“我是李晓玲。”李晓玲盯着地上喘息的老毛子，“沈大爷，你弟弟沈明进去了，这笔账，你想怎么平？”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轻笑。“李晓玲。你胆子很大。连我的人都敢动。你以为你拿了那块石头，就能跟我谈条件？”
“我不光敢动你的人，我还敢动你的命。”李晓玲语气冷厉，“明天中午十二点，和平饭店。带上一百万美金现金。不然，我把这块石头连同沈明走私的账本，一起交给省军区周峻。”
“你威胁我？”
“我是在通知你。”李晓玲直接捏碎了对讲机。
她转头看向建国。“把这几个废物绑了，扔进地下室水牢。”
建国熟练地抽出杀手身上的皮带，把老毛子和那个断腿的杀手捆得结结实实，拖进厨房走廊的暗门里。
李晓玲站在大厅里，看着满地的狼藉。
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沈家这趟浑水，深不见底。
沈明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傀儡，真正操盘的是沈家大爷。那块发光的零号元素，绝对关乎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妈。”大丫从楼梯上探出半个身子。
“下来吧，安全了。”李晓玲招招手。
大丫跑下楼，避开地上的血迹，走到李晓玲身边。她盯着李晓玲手里的帆布包。
“妈，那块石头，有辐射。”大丫语出惊人。
李晓玲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大丫指着帆布包。“刚才在地下室，我看到那块石头的光谱。它不是天然矿物，人工合成的放射性同位素。长期带在身边，会破坏人体的造血干细胞。”
李晓玲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沈明要把这东西藏在地下室，还用特制的玻璃器皿装起来。
她一把拉开帆布包的拉链，把那个装有零号元素的罐头瓶拿出来，放在桌上。
“大丫，这东西能做成炸弹吗？”李晓玲突然问了一个极其疯狂的问题。
大丫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思考起来。
“它本身不稳定。如果用雷管引爆外层的隔离罩，瞬间释放的辐射能量，能把这栋洋楼夷为平地。”大丫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我需要一些铜线、干电池，还有刚才那个老外枪里的火药。”
李晓玲笑了。
她摸了摸大丫的头。“明天去和平饭店，妈给你买最好吃的奶油蛋糕。”
大年初九，清晨。
省城下起了大雪。长乐街八号的铁门紧闭。
李晓玲坐在红木桌前，看着大丫把一根根铜线缠绕在罐头瓶上，最后接在一块干电池上。一个简易但致命的辐射炸弹成型了。
建国在一旁啃着冷馒头，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晓玲，有二叔的狗味儿。”建国含糊不清地说。
李晓玲走到窗前，透过门板的缝隙往外看。
长乐街的两头，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四辆军用吉普车。车牌全被泥巴糊住了。
几十个穿着便衣、腰间鼓鼓囊囊的男人，正冒着风雪，把这栋三层小洋楼围得水泄不通。
沈家大爷根本没打算去和平饭店交易。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杀人越货。
李晓玲把大算盘挂在腰间，拎起那个缠满铜线的罐头瓶，转身走向大门。
“建国，抄家伙。”李晓玲一脚踢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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