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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僵局之下,慕东峰想用"龙少”抓"福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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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木门在身后合拢。三号厅的沉香比七号厅淡,混进一丝冷调白茶。长桌只亮一圈嵌在桌沿的灯带,墨绿台呢上码牌排得疏,梁先生已经坐着。

五十上下,绸衫袖口挽两折,正把一摞象牙码码齐。慕东峰被引到对面上座,林向东照旧贴着他坐,膝盖虚虚挨住他大腿外侧,小指却没再勾袖口——意思是:看一眼,走。

荷官新靴刚上。慕东峰没急着押,先替对面添了半杯温水。那双手搁在桌沿理码,右手大拇指毫无遮拦地露出来:甲面圆润,指节光洁,连道细茧都没有,更别提档案照片里那道从指根劈到甲床的旧疤。

不是他。

肋下那根绷了整晚的弦松了半寸——不是松快,是排掉一颗哑弹后的空。慕东峰推两枚黑码去闲位,庄六点对闲三点,输得干净。第二把再押半垛泥码,闲家反吃,刚好吐回小半赢头。第三把他合牌,掌心在台呢上轻拍一下,冲梁先生略一颔首:“财气是梁先生的,我见好就收。”

梁先生抬眼,笑得客气,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自己光洁的甲盖:“陈先生留手。”

出厅门,厚绒地毯把脚步吞得干干净净。烟紫褂女人没再跟。直到房门关上,林向东才踢掉高跟鞋,赤脚踩进拖鞋里。

“感觉如何?”

“不是他。年龄虽然对得上,但是右手拇指应该有道疤痕——他手上干干净净。”

“那今天算白跑一趟。”她把后脑勺陷进枕头,“害得我穿高跟鞋,脚都磨起泡了!”

“谈不上,我们本来就没有明确的线索,所以每一种方式都有必要尝试!”慕东峰说道:“现在,可以安排人倒查和顺查一起走!”

“倒查、顺查一起走?”林向东猛地坐了起来。

“倒查就是根据新京大酒店见过老板这些人的描述,广撒网,查之前能够拍到的梁少华是监控,这些天的没有,那以前的呢?酒店的没有,外面的呢?还有和这个人有过接触的人都可以查,这个人既然是这么大酒店的老板,总不可能是隐身人吧!”

“顺查呢?”

“查产权。梁少华只要一天没把这座酒店过户,法人就还是他。他就做不了隐身人,然后找个由头,我们不出面,让这边的人找他。”

林向东已经摸过手机拨给苏曼,把两条线原样甩过去。挂断后她撑着床沿坐直:“东峰,你说他是不是提前闻着味儿了?”

慕东峰望着落地窗外的霓虹,玻璃里映出两道模糊的影子。

“泄密口现在追不动。”他声音压得很平,“来澳城行动,按规矩得跟本地部门报备。梁少华能把场子开到这种体量,跟那张网缠得多深,不用猜。再说——”他顿了顿,“我们自己这趟人里,谁敢说绝对干净?”

“除此之外,”他顿了顿补充说道:“陈问天被我们调查那么久,梁少华也有可能察觉到什么,他替自己备后路,顺理成章!”

林向东没接话,只拿指甲刮了一下床单褶痕。

慕东峰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赤脚踩着的那双拖鞋上,忽然换了句问法:

“向东,要是你是梁少华,撞上这种局面,你怎么办?”

“我?”林向东指了一下自己,随即陷入了沉思。

良久,她缓缓开口,“要么不跑,要么远遁,如果,没有人知道我的真面目,我会不跑,大摇大摆地就在酒店里;如果自己的信息泄露,肯定是有多远跑多远!你呢?你会怎么办?”

她看向了慕东峰。

慕东峰在沙发上坐下,双肘搁在膝上,十指交扣,没有立刻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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