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宿敌已死,慕东峰却没有胜利的喜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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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秋明转过身,目光落在门口的慕东峰身上,缓缓走到他面前。
东峰同志,好在你没来见他,你——是对的。
他顿了顿,今天我不该给你打电话!
范书记,是李老给我打电话提醒了我。慕东峰如实说道。
明明宿敌已死,他该松一口气才是。可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说不清哪儿不对。
李老?
是的,李老。
范秋明半天没说话,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到底还是李老看得远!
这时周明远从房间里出来,低声道:范书记,要不要通知法医?
通知。走正规程序,全面尸检,出报告。范秋明顿了顿,另外,把监控录像完整拷贝一份,从他进办案中心到现在,所有的一分不漏。今天这事,后面少不了有人嚼舌头。
他看向慕东峰:你今天本不该来,我差点害了你。好在你没事,回去吧,剩下的事你不用管了。
谢谢范书记,我还想见他最后一面。慕东峰说道。
范秋明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慕东峰来到陈问天枯瘦的躯体前,蹲下身。心里没有半点胜利者该有的快意。
陈问天死了。就这么安静地、空荡荡地躺在那里,像一座烧透了的窑,连最后一点火星都灭了。
人抓到了,局破了,功立了。他本该松一口气的。可胸口那块石头非但没落下,反而沉得更深,深得他呼吸都不太顺畅。
不是恐惧。他见过死人,见过比这更惨的。
是一种说不清的不对劲。
一个把命都算计成棋子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认了?那四个字确实击碎了他最后一点心气,可击碎不等于服气。慕东峰太清楚这种人了——他们不会认输,只会换一种方式继续。
慕东峰,少坤真的被你们调查了吗?他是无辜的,他要是有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句话还在耳朵里转。还有他最后问他的那一句——你真的就只在天广和天南进行了布局吗?
陈问天只淡淡说了三个字:你说呢?然后留给他一个深渊般的凝视。
这个眼神和这次他彻底离开的眼神为什么会一样?
这两个眼神,似乎像是提示,更像是答案。至于
这算是一个交代。
可交代给谁?交代什么?他没有明说。
慕东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站在终点线上,而是站在另一扇门的门槛上,不知道门后面是什么。
陈问天那张枯槁的脸上,似乎还凝着最后那个笑——不是嘲讽,不是认命,而是一种慕东峰读不懂的、近乎解脱的东西。
像是在说:你赢了,可你不知道你赢的是什么。
他站起身,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事情没有结束。远没有。
慕东峰离开时,没跟林向东打招呼。
车驶出办案中心,他让苏小强停车。从不抽烟的人,却向苏小强要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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