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陈问天天广布局大起底,A先生浮出水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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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福有没有替身?身上有没有特殊标记,比如胎记?慕东峰追问。他想起这次的陈默弄了个替身,若非警觉,差点被蒙混过去。
这个我真不清楚。但我知道他以前是——大拇指上长了个肉瘤,像根指头。后来做了手术,留了道疤。陈问天顿了顿,像是被什么画面拽了一下,他当年喝醉了,搂着我的肩膀把这当笑话讲,说老天爷想让他多长一只手捞钱。也是为了表忠心,连自己身上的疤都交了底。
林向东当即在本子上重重记下。
陈问天,把你在天广布下的A、b、c、d、E、F、G都说出来。慕东峰话锋一转。
陈问天再度沉默,目光死死钉在慕东峰脸上,搁在小桌板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像是在跟什么较劲。
陈问天,事到如今,你觉得硬撑还有意义?慕东峰扯了扯嘴角,笑意却冷,都说出来吧。从今天起,你一手撑起来的时代,彻底完了。至于你布下的那些人,组织上会对每个人负责。如果没深陷其中、没触碰底线,会给他们机会的。
陈问天盯着慕东峰看了好几秒,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审讯室冰冷的墙壁上,又移回来。像是在掂量坦白的后果,又像是终于承认——自己确实已经无路可退。
攥紧的手慢慢松开,脸上的肌肉也松弛下来,像是卸下了一副戴了太久的面具。
好,我说。声音虽轻,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A是陈文博。
陈文博?慕东峰与林向东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震惊。
——两年前才卸任的天广省政府一把手。竟也是陈问天的人。不过转念想到天南的A先生是詹宝华,倒也释然了。
如果我没记错,陈文博是从天广省会市长位子上起来的。梁文福搞金字塔那会儿,他还在市长任上。他能当你的A先生,怕是没少给你开绿灯、行方便吧?慕东峰冷笑。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陈问天兴趣索然,他有才华,却被年龄卡住,不得不退。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他愿意跟我一起打破这种不公。
哼,陈问天,我看你是想学袁世凯吧!慕东峰冷笑,你好像忘了,是你父辈和无数先烈推翻独裁,才建起如今的民主国家。你想开历史倒车,终究只会沦为笑柄!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
陈问天闭上眼,没有立刻反驳。
成王败寇罢了……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语,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慕东峰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这沉默本身,比任何反驳都让那句诗显得苍白。
陈问天睁开眼,对上慕东峰的目光,嘴角扯了扯:慕东峰,你不懂。
慕东峰盯着他,带着些嘲弄说道:“对,你的思想我的确不懂,也不想懂,但是我知道的是——你可以继续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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