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死穴被戳中,李绥武上位黑幕直指陈少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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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医生!林向东立即说道。
玻璃墙后,杨建康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周明远几乎是弹起来的。他扑到药箱前,手指在药瓶盖上拧了两次才拧开,两粒白色药片磕在掌心,发出细碎的响。他走到陈问天面前,蹲下——这个高度差让他不得不仰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哪怕已经溃败成这样,那眼神里还残留着某种东西,像一头死狼最后的獠牙,让周明远喉结滚了一下。
他把药递过去的时候,指尖几乎在抖。不是怕,是那种靠近一个正在坍塌的人的本能退意。
林向东端着温水跟上来,杯沿直接抵进陈问天干裂的唇缝里:咽下去,别在这给我死。
陈问天牙关咬死,嘴唇青灰,一动不动。
陈问天,如果你觉得现在可以放心地离开这个世界,慕东峰的声音从背后切过来,不紧不慢,那你就别服药。
陈问天的眼球转了一下,看向他。
慕东峰迎着那道目光,没有躲。
陈少坤……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陈问天的声音突然碎了,像从胸腔最深处刮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哀求,你放了他……求你……
最后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慕东峰看着他。这个曾经搅动风云的男人,此时缩在椅子里,像一件被揉烂的衣服。
放不放他,在你。他的未来也在你。慕东峰顿了一拍,陈问天,想清楚——这你和你儿子最后的机会。
陈问天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像哭又像笑的声响。那声音很短,被他自己咬断了。
他的头慢慢垂下去,垂下去,直到额头抵在桌面上。整个脊背弓成一道死弯。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是哭——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往外涌,像一口枯井突然翻了底。
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
慕东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那颗花白的头,停了几秒。
想清楚了再开口。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决定的是你儿子后半辈子。
陈问天的肩膀猛地一颤。手从扶手上松开,垂下来,搭在膝盖两侧。像投降。像认输。
我——说——!
慕东峰和林向东对视了一眼。单向玻璃前杨建康也跳了起来。
先把药服了。慕东峰说。
陈问天缓缓抬起头。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嘴角干裂的白沫已经结了壳。他张开了嘴——不是屈服,是某种更绝望的东西,像绞刑架下的囚犯最后咽下那口酒。
周明远把药片丢进他嘴里,杯沿磕在牙床上,温水灌进去。陈问天的喉结猛地一滚,药丸顺着吞咽声滑下去。他的腮帮子还咬着,像吞下去的不是药,是一把碎玻璃。
咕噜。
肚子里传来一阵轻响。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彻底灭了。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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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茶凉,让陈问天心态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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