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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查封跨国集团,陈娇娇当场瘫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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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林向东眯了不到三个小时,左臂纱布洇出一小片淡红。她没换,套上外套,和杨建康再次推门进去。

陈问天坐在床沿,双手捧着水杯,目光钉在墙面某处。门响,他端杯凑到嘴边——没喝。手指在杯壁上收紧又松开,像攥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陈问天,我们又来了。两人落座,林向东开口,你想耗就耗,只要你等得起。哦,最主要的是——外面的人等得起。

陈问天没应声。

耳麦里慕东峰的声音:直接说查封陈娇娇的事。

林向东调了调坐姿,声线压得很平:先通报一件。今天上午,你女儿陈娇娇的跨国贸易集团,我们查封了。

水杯猛地一歪。水泼了满被,洇开一片深色。陈问天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发白。

这不可能……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刮过来,娇娇的企业合理合法,你们无权——

杨建康要起身,被林向东按住。

她调出手机里的查封视频。画面中,陈娇娇被出示通知、带走调查。陈问天猛地探手去抓手机,林向东手腕一翻,让他扑了个空。

现在信了?

陈问天咬住下唇。干裂的皮肉很快渗出血珠,他浑然不觉,牙齿还在收紧。

林向东本能地抽了几张纸巾。

别给他。慕东峰的声音卡进来,继续。说陈少坤。告诉他——他这边不结案,直接影响他儿子那边的调查进度。

林向东的手停在半空。纸巾被她捏成一团。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周明远时刻准备着,天塌不下来。

她把纸巾丢回桌面,走到审讯桌旁,双手撑住桌沿,身体前倾。目光像钉子,一颗一颗楔进陈问天眼里。

还有一件事。关于你儿子陈少坤。

陈问天踉跄着站起来,赤脚踩进鞋里扑到桌旁。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不能用形容——是绝望。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你想要什么结果,你自己清楚。林向东毫不退让。

两人对视。三十秒。像两把刀架在一起,谁先偏谁就断。

陈问天的肩膀先塌了。他退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双手捂面。指缝间看不见表情,只有双肩一下一下地耸动。

两分钟后,他抬起头。满脸褶皱像被揉皱又展开的旧纸,眼角干涸——这种人大概早忘了怎么流泪。

少坤现在怎么样了?我早说过,他对我的事一无所知!

你在组织上摸爬滚打多年,应该知道程序。换位思考,你坐我这个位置,会信吗?林向东声音平稳,但底下的弦已经绷到极限,你一直对抗、回避,组织怎么相信你?

我说的是实话!我陈问天有罪,罪在我一人!少坤与我做的事毫无关系!难道你们还要搞株连?声音劈开了,像旧木头被硬掰断。

陈问天,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把事情交代清楚,核实后确实与他无关,自然会还他清白。林向东往前倾了半寸,现在害他的不是我们,恰恰是你。你拒不配合,他的调查就永远结不了案。我明确告诉你:你这边不结案,他那边的调查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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