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五个七的车牌与废墟的回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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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的脑子嗡了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他一直以为父亲只是个退休的老干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结合小焉之前零碎提起过的“宇宙时代”、“规则”之类的词汇，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猜想浮现在脑海——
难道自己的父亲，根本不是这个宇宙的人？
还没等陈青理清思绪，陈凌的眼神忽然变了。
那不再是长辈的温和，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凉与死寂。
他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了一片无法愈合的创伤：高楼大厦化作齑粉，钢铁丛林沦为废墟。他独自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周围是横七竖八、早已辨认不出原形的尸体。那些尸体生前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神明。
而他的战友，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也都彻底倒下了，再也无法醒来。
“我的事不重要。”陈凌收回目光，那股属于老兵的精气神仿佛瞬间被抽空，语气变得异常老迈，甚至带着一丝颤抖，“重要的是你怎么看。我这个当父亲的，可能……帮不了你了。”
他转过头，看着儿子，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力感：
“我只想说，别等失去了才后悔。”
“爸！”陈青看着父亲佝偻下去的背，心里一酸，“咱们先回去吧，天太冷了，你身体受不住……”
他想问的太多了，但看着眼前的父亲，他又觉得那些问题都太残忍了。
父子俩默默地往回走。
看着父亲在昏暗路灯下拉长的背影，陈青心里五味杂陈。
或许，真相真的没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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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躺在床上
陈青翻来覆去睡不着，对身侧的林兰低声说道：“我可能是太在乎那个真相了。看着爸刚才的背影，我就忍不住想……如果未来我也抓不住小焉呢？如果我们保护不了她呢？”
林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丈夫冰凉的手。
“那就别想了，还有她亲生父母呢，小焉她很安全的。”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坚定，“好好的，面对每一天吧。”
“反正，”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小焉还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呢。”
窗外的风声渐渐停了。
村庄再次陷入了沉睡般的寂静。
只有那辆挂着五个7牌照的黑车，依旧静静地停在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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