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回忆往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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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的灯光柔和，终焉却觉得有些冷。她摩挲着手中的《青藏腹地漫游志》，书页上的墨香此刻竟有些刺鼻。
“原来青海还有这么多玩法，那些传统也挺有意思……”她喃喃自语，试图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攻略，但心头那股莫名的寒意却挥之不去。
“老爸真的太用心了”，我说着，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笑意根本达不了眼底，“我对这次的选择……本来很满意的。”
可是，太安静了。
自从在西都“城市记忆”博物馆前，她在梦中见过“另一个我”之后，那个我，巅峰时期的存在，就像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样。
“水面越是平静，水底的暗流就越湍急。”终焉的红瞳微微收缩，那曾经闪耀着星光与傲气的眸子，此刻竟黯淡了几分，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这种安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她将书轻轻合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巅峰时期的“我”，哪怕只是存在于梦中，发生的冲突，余波也能碾碎全部银河系。我是宇宙外最高层级的规则，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意志。即便现在的她部分力量，但若真的面对那个“全盛时期”的自己，胜算几何？
“别说赢了，能不能保住这片银河系都是个问题。”她心中苦笑。
若是那个“她”在现实中降临，哪怕只是一次小小的冲突，余波也能碾碎这个宇宙内的全部，使宇宙重启一遍。那种量级的力量，不是“强大”二字能形容的，我的意志与每个宇宙时代里的所有宇宙等重，那么其他就更不用说了。
终焉将身体缩进圈椅里，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荒原。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跌出巅峰的？”她问自己，“隐约记得……是从第7个宇宙时代开始的吧。”
原来已经那么久远了吗？久到她几乎快要忘记了，每一个宇宙时代接近永恒的长度，太久了。
“必须要提前准备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每个事物都有存在的意义。我要找回的，不仅仅是丢失的力量，更是那份被永恒的孤独和无法抓住的归属感而吞噬掉的‘自我’，一切才能引刃而解。”
可是，那是一座她曾经的高峰，再次回到那时，不容易也容易……。
几天后，列车在青藏高原的边缘缓缓减速。
窗外，荒芜的戈壁逐渐被辽阔的草原与湛蓝的水域取代。一股奇异的、带着咸腥与圣洁气息的风，顺着车窗的缝隙钻了进来。
那是来自青海湖的浪漫。
终焉深吸一口气，之前的不适似乎被这开阔的天地稀释了一些。她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湮。
湮也正看着她。没有言语，没有安慰，只有父亲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她的身影。
父女俩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是终焉有对未知旅途的期待，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潜藏在风景之下的风暴。湮对未来的期待。一块加起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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