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一带一路（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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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架协议是烟花，生效合同才是现金。往后咱们看订单，只认生效二字。董事会决议、预付款进账、业主信用证，三样齐两样才算数。这个口径，建议写进研究中心的操作手册。”
罗文点了下头：“写进去。小禾，订单跟踪表加一列，生效比例。”
“有了。”林小禾说，“昨晚加的。”
罗文从侧面站起来，走到地图跟前，背着手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我把这个事往后怎么演变，给你们推一遍。”他说，“眼下，是消息点火。英国人排队了，德法意在门口，月底博鳌开会，文件落地。这个阶段涨的是小票，是地图，谁沾谁涨，不讲道理。再往下，四五月，订单开始一单一单公告，中字头的大票开始动。等中冶、交建、铁建从地板上站直了，全市场才明白过来，这不是炒地图，这是炒一个十年的国策。到那时候，就是全面的牛市化了。”
“这张图上有两种赚法。”他伸出一根手指，“一种是骑马，小票，弹性大，三天一个板，刺激，容易摔。一种是坐车，中字头，慢，稳，一坐十年。咱们两种都要，但是有先后。小票，咱们已经骑在马上了，辉哥捡的。大票，还在地上趴着。”
老吴推了推眼镜，翻开本子：“我问两句。头一句，万一月底博鳌的文件缩水，不及预期呢？”
“那就当春寒，晚种十天。”罗文说，“地还是那块地。英国人把外交姿态都摆出来了，这个文件缩不了水，最多瘦两斤。”
“第二句。”老吴说，“大票那个体量，交建一天成交几十亿，铁建更大。咱们账上能动的资金撒进去，听个响都费劲。这一档怎么坐？”
会议室静了一下。罗文看了看齐姜子。
“所以散会之前，姜子，给你派个活。”他说，“你去排一排，这个城市里，谁手里能一口气拿出大钱。排完了把名单给我，我要挨个拜访。”
齐姜子的笔停了。“您打算借多少？”
“先排。”罗文说，“借不借，见了人再说数。”
散会的时候十一点二十。人群往外走，议论声嗡嗡的，新来的研究员眼睛发亮，三三两两在走廊里背板块名字。李东珠走在最后，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地图，红线的终点画在鹿特丹，沿线上插满了小旗。
她想起某个人烟盒背面的圆珠笔。她把这个念头掐了，走进电梯。
晚上九点，齐姜子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桌上摊着一张手写的纸，三个名字。
头一行，穆半城，愚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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