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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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见多识广的四九城老居民都瞪大了眼。
要是连他们都认不出，这东西大概率是从大洋彼岸漂过来的。
“就凭这个？”
刘所长一把夺过那个包装袋，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指着那玩意儿，唾沫星子横飞：“最近满大街都是这破东西！谁家没捡到过几个？咱们正顺着这条线查源头呢！”
“你拿个随手可得的垃圾袋，就想给何雨柱扣上‘里通外国’的大帽子？”
阎埠贵站在人群后头，脸色煞白。
他做梦也没想到，局势会反转得这么快。
这东西他只见过那一回，怎么眨眼间就成了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破烂？
其实，这正是何雨柱布的局。
那天骑车转悠，他特意绕开了四合院这一片儿。
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邻里之间除了扯闲篇，根本没别的通讯手段。
消息闭塞得像口井。
除了这一亩三分地，周边好几条街的人手里，都攥着类似的包装袋、发卡，甚至是钥匙扣。
有人警惕性高，直接交了上去。
上面的人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明明是国内造不出来的工艺，却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还不带任何危险性。
鱼在水里游，搅浑了水，谁也抓不住谁的尾巴。
何雨柱这一步棋，走得滴水不漏。
街道办陈大姐适时站了出来。
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语气却不软和：“何同志不过是捡着个新鲜物件，好奇罢了。”
“初步核实过了，就是些食品包装废料。”
“各个城区都有，数量庞大得很。”
说到这，陈大姐话锋一转，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向阎埠贵。
“老阎，你这耳朵也太灵了些。”
“听风就是雨，一张破纸就能定罪？”
“倒是我听说，你家最近开销大手大脚，资金来源不明？”
“下午我去打听了一圈，大家都说你不正常。”
“你能解释清楚吗？”
阎埠贵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当年定性敌特分子的标准是什么？
突然暴富，且说不清钱从哪来。
谁更像特务？
看看这几天挥金如土的阎家三大爷！
再看看周围人审视的目光。
刘所长眉头紧锁，身后的两名分局干事面无表情，那股冷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阎埠贵再也绷不住了。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下来。
“老天爷在上，我阎埠贵就算借个胆子，也不敢冤枉何雨柱啊！”
老头子嗓子都劈了，一脸比哭还难看：“信确实是我动笔写的，可这信封子，我一直死死压在信箱底儿上，连张邮票都没贴呢！”
刘所长眼皮一抬，冷笑一声：“少跟我扯淡。
字迹鉴定过，千真万确是你写的。
既然没寄，那你费这劲写它图什么？”
阎埠贵浑身一僵，冷汗顺着脑门往下淌。
硬扛是扛不住了，诬告特务那是重罪，要把牢底坐穿的。
他咬了咬牙，只能吐露半个：“我想……想挪点钱周转一下。”
这话一出，满院死寂。
讹钱虽不是好东西，但比起“里通外国”
的大帽子，轻如鸿毛。
一旁站着的高大身影纹丝不动，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没人看见他眼底闪过的寒光，只有脑海中那个疯狂跳动的数字栏，已经红得刺眼。
不仅是阎埠贵，旁边几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邻居，此刻脸色煞白，腿肚子都在转筋。
刚才他们还在院子里叫嚣得欢实，笃定何雨柱这次绝对翻不了身。
尤其是许大茂，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娄晓娥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踩进泥里。
如今主角回来了，还是带着雷霆之势回来的。
这些人心里清楚，接下来等待他们的，绝不是好果子吃。
脑海中的数值表早已突破天际，上限的警告红光疯狂闪烁，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火候还不够。
何雨柱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妻子身上，语气平淡得让人心慌：“去抽屉里找找，那几张大额借条，把你三大爷亲笔签名的那些，全拿出来给警官瞧瞧。”
娄晓娥眼眶通红，方才受的屈辱像刀子一样割着心口。
被当众羞辱，被言语逼仄，她忍无可忍。
听到丈夫发话，她转身冲进里屋，片刻后抱出一摞泛黄的纸张。
何雨柱伸手接过，并未急着翻看，而是转向刘所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些包装袋，是我在废品站捡来的废纸皮。”
“原本打算洗净了糊墙当装饰，随手塞进了里屋那只破水缸底下。”
“院里的小棒梗贪玩，瞅见颜色鲜艳，便顺手拿走玩耍。”
“恰好被阎大爷撞见。”
何雨柱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从那日起，他便盯上了我。”
“一口咬定这是‘敌伪’物资，说我勾结境外势力。”
“我识字不多，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为了让我‘封口’，这位三叔天天登门，张口就是几十，闭口就是上百。”
“直到把我兜里的积蓄榨干，看他无利可图，这才想起把这封检举信寄出去。”
“落井下石，过河拆桥，阎大爷这手段，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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