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阶段收据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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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要四行：
1、化粮出粉真实，粉山可核查。
2、气压趋势下降确认，暴跌=事故认知。
3、停机教训上墙，禁冲仍有效。
4、会后进入洗硫准备，未摘罩，未移民，未降温主攻。
铁柱签。
林工签。
赵工签。
韩工远程确认号。
小花在页脚写：饭后洗碗的也看过墙。看过墙的人，少说大话。
字丑。
留着。
散会。
人没散成庆祝游行。
有的回主控。
有的回管廊。
有的去仓库复核袋数。
有的去打开洗硫单元的包装清单——只打开清单，不动点火。
铁柱站在两墙之间，左右看。
一边失败。
一边表降。
中间是人。
人还在，账就还能做。
会后一小时，赵工把纪要贴到停机墙侧。
有人停步再读一遍第四条：未摘罩，未移民，未降温主攻。
读完点头。
点头的意思是：别飘。
飘的人最爱把收据会开成动员冲锋会。
云宫不吃这套。
林工拉着周师傅去看洗硫单元外包装。
“只看。不拆封到工序外。”林工说，“拆封按表。表没到，手别痒。”
周师傅敲了敲箱板：
“板子老实。人比板子容易不老实。到时候谁抢先闻味儿出风头，我先关他的工具柜。”
“行。”
仓库里，巧巧带着两人复核总袋数。
数完，与本子分毫不差。
“收据真。”她说，“真才能开下一张。”
小花送来两筐毛巾和备用面罩袋，先堆在通道角。
“不是吓你们。是洗硫准备。准备不等于今天开。开要等令。”
有人伸手想拿面罩玩。
小军：“放下。玩面罩的人，洗硫时我不放心把背交给他。”
手缩回。
小军走过食堂，扔一句：“下一刀该闻见味儿了吧？”
“味儿会来。”铁柱说，“来之前，把面罩和预案备好。味儿不是风景。”
小花叠齐桌上的纸：“收据收到了。下一张收据，得拿洗硫的稳来换。”
“换。”
他最后看一眼气压表。针安静地偏下一点。像在点头。点头不是结束。是允许进入下一刀。
韩工短讯：收据收到。地球侧按此口径。下一刀洗硫，窗另排。别悄悄抢挡日。
铁柱回：不抢。先准备。准备完再要窗。
他关食堂灯，对空说：“会开完。干活。下一刀，洗硫。”
停机墙的字还在。表降的箭头还在。粉山还在。三样搁在一起，才叫阶段收据。收据不是奖状。是准考证。盖了章，才能进洗硫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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