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假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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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票不是纸票。
是电话、是链接、是“内部名额截图”。
柳河县有人接到外省电话，女声很甜：“火星名额最后五个。交五万锁定。不上榜全退。今天不交，明天没了。”
对方报出报名点地址，连周村长喇叭里那几句都学得像。
有人真转了钱。
转完第二天，号空了。
报案的是白杨村老白的侄子。
他蹲在派出所门口，脸灰：“五万。我妈治病的钱。”
周村长闻讯赶来，先没骂骗子，先骂人：“谁让你信收费的？喇叭喊破嗓子你当耳旁风？”
侄子哭：“他说有内部通道……”
“内部通道在我肚子里？”周村长拍大腿，“铁柱在火星，韩工在清河，我在村委。三处都不要钱。谁要钱，谁是狼。”
案子立了。外省协查。电话卡是假证办的，追得慢。
可村里等不起慢。
周村长当天中午就开喇叭，连喊三遍：
“火星名额不要钱！
收费就是骗子！
已经有人被骗五万，报案了！
谁再交，别怪我不拦棺材。”
喊完他关喇叭，办公室电话响个不停。外地号。他一个不接。
“接了就是给他们广告。”他说。
红家收到消息时，铁柱正在塔下查瞄准零位。
小盛念完案情，铁柱擦手套，停两秒：“发声明。短的。”
小盛：“怎么写？”
“红家基地不卖名额。不收定金。不认‘内部通道’。凡收费，全是假。真名单只认三公开结果，且必须与地球同步上墙。”
小花补一句：“加上——骗子害的是穷人。穷人的钱更不能丢。”
声明发出去，地球转发很快。有人骂“火星上也懂公关”，有人转给家里老人：“看见没，别转账。”
假票团伙不甘心。
他们改成“培训费”。说交两万可进“优先冷训班”，过班就稳进池。
韩工协调组直接发文：冷训免费，名额内统一安排。任何培训费，假。
又有人卖“陪跑服务”：帮你改材料、加分。
材料造假一次查实，永久踢出池。
第一周抓现行两起。一起在网吧改体检单，一起在旅店印假录取函。函上盖着歪扭的“红家接待处”章——红家哪来接待处。
铁柱看照片，冷笑一下：“章都是他们刻的。刻得还丑。”
小军：“丑也有人信。信的人急。”
“急可以理解。”铁柱说，“急也不能把命交给骗子。命交出去，上不了船，还丢钱。”
打脸插队发生在报名点门口。
有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带着俩跟班，直接往里冲，嘴里喊：“我有批条。市里的。”
登记员拦：“批条不进池。请走正规通道。”
西装男把纸拍桌上，声音大，故意让排队的人听见：“你们懂不懂？第一批要有‘代表性人物’。我投过钱、捐过材料，凭什么跟泥腿子一起抽？”
队列炸了。
有人骂：“捐材料是捐，不是买命。”
有人骂：“代表性你代表谁？代表有钱？”
西装男抬下巴：“我可以给现场每人发红包，换个安静。”
红包刚掏出来，周村长的人到了——是县里派来盯场的同志，加上村委老党员。摄像机一直开着。
“红包收回去。”盯场的同志说，“公开过程，不允许场外交易。你现在的行为，记入妨碍公平。材料可查捐，捐不算分。分只认技能和体检。”
西装男脸色变了：“你们……”
“你可以投诉。”同志把电话号码递过去，“投诉走纪检。走黄牛，走不通。”
西装男还想闹。跟班拉他。摄像机怼脸。网上当晚就有片段：标题五个字——“批条被挡回”。
评论区一半叫好，一半骂“作秀”。骂归骂，插队的脸是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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