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水循环升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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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直紧。
紧到刷牙计秒，洗脸共盆，汗也想回收——想归想，规矩在。规矩比想重要。想多了会伸手去接冷凝珠舔，舔过的人被罚过。罚过就记得。
半棚暖稳后，冷凝多了。多是机会。机会要设备咬住，不能只靠盆接。盆是土办法，土办法有顶。顶到了，要上台阶。
钱师傅和赵工蹲了两天管路。
换滤，改坡度，加一级回流。人话：让壁上的珠子少溜走，多进罐。溜走的珠子是哭，进罐的珠子是命。
试机那天，全员盯着流量计，像盯比赛。比赛不分输赢，只分多一格还是原地。
数字爬。爬得不快，可方向对。对就鼓掌——小军允许两下。两下完，干活。
“回收效率上台阶。”赵工报，特意把“上台阶”咬清楚，“上台阶不是翻倍。翻倍是吹牛。上台阶是多一格。一格够干什么，后勤算。”
小花算盘打得响，响在本上：“够把限饮放宽一档。一档。不是放开喝。放开喝是湖。我们没有湖。有的是循环。”
春妮：“放宽前提写死：回收曲线连续五日达标。五日不够，不放。放了再收回，比不放更伤人。”
放宽一档的会，开得像过年，又像审犯。过年是因为多一口，审犯是因为怕有人贪。
春妮宣读，宣读像念律：
“日饮配额上调一小格。上调前提：回收曲线连续五日达标。浪费罚则不变。罚则更清楚——多倒一次，扣三天上调资格。资格扣了，别哭穷。穷是你自己倒的。”
有人举手，小心翼翼：“能洗头吗？”
“不能。”小军秒否，“洗头是下一档。下一档等下一台阶。你现在用湿布擦，擦完布拧进回收。拧不进的，算你浪费半格。”
笑。笑完认真执行。执行比笑重要。
大壮举手：“出汗多的班，能申请临时半格吗？”
春妮：“能申请。申请看班种、看医嘱。医嘱没有，免谈。免谈不是狠，是防口子扯成洞。”
升级不是一次装上就永不修。
第一夜，滤网堵。堵因细沙进了不该进的缝。缝是人检漏时漏的。漏了就认，认了就修。
周师傅查壳，钱师傅拆管，两人黑到手肘。黑是勋章，也是提醒：升级设备会撒娇。撒娇就要人哄。
“检修写入班。”春妮说，“人不够——又回到要人。要人条件里，水系统维护工时必须写。不写，新人来了只会喝，不会修。会喝不会修，水会死。”
铁柱：“记进条件草稿。记细。细了才接得住。”
小许主动报名学拆滤：“我学。学了能顶一班。”
“学。”钱师傅说，“先看三遍，再动手一遍。手快的人，滤网先教你做人。”
放宽后的第一杯水，老顺双手捧，像捧奖状。
喝完，郑重：“比昨天多一点点。”
“一点点就好。”春妮说，“一点点是命算清楚的结果。算不清楚的多，是祸。祸喝着甜，拉完肚子疼——我是说心里疼。”
大人们喝水都变慢。慢是珍惜。珍惜比誓词管用。誓词会忘，慢喝会成习惯。
铁柱喝完，把杯子扣干：“这档别涨期望。期望一涨，手就松。手松，台阶就塌。”
他去棚，看叶面喷雾从“省”调到“匀”。
匀了，二号伤尖更精神。精神不是猛长，是不蔫。不蔫就是胜利的一种土样。
田志写：水循环升级。限饮+1档。检修班设。滤网故障一次，已排除。排除过程公开。
小花在旁边写后勤：手套洗消用水仍紧。紧的部分不放宽。人嘴和手，嘴先活，手用巧。巧是拧、是擦、是别盆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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