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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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醒了。
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先闭目检查了一遍体内的混沌气储备状态——丹田中的三源混沌气旋以极慢的速度旋转着，旋转的节奏没有中断，但比在主世界时要慢得多。
面板显示：
“三源混沌气——当前储备：约15%（比穿越裂缝前下降了约3个百分点）｜自动恢复速度：每两个时辰自发恢复约0.1%——以这个速度计算，恢复到30%可激活大范围相位扫描大约需要——极长时间”
他以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腹部丹田的位置按压了一下。
丹田中的混沌气在按压后传出一阵微弱的律动感应——像是一颗慢跳的心脏在按压下轻轻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的律动。
虽然没有实际能量输出通道，但这表明他的身体在这个世界中仍然保留着混沌气的基本活性。
黎明见亮后，他以归墟剑在旧屋门外的一棵银灰色叶片的树下以实体剑刃削了两根约手臂长度的木刺作为临时工具——木刺表面光滑，尖端以剑刃修出约一截长度的圆锥形尖头，可以用来挖掘土壤，也可以在必要时作为投掷武器使用。
他以木刺测试了屋外空气中原始混沌气的流动方向。
木刺在空气中平放时，可以感觉到木刺表面有一种轻微的吸附感——那是空气中高浓度原始混沌气在接触到干燥的木刺表面时产生的静电感应。他将木刺举过头顶，木刺的尖端在面对东北方向时吸附感最强——说明原始混沌气的流动方向由东北风向西偏南方向吹拂，在镇子北侧的山脊处流速减慢积聚。
上午辰时。
他将归墟剑固定在背后，以临时削的两根木刺代替弓箭向镇子北侧的山脊方向徒步走去。
山脊上覆盖着一层以银灰色和暗紫色交织的低矮灌木——灌木的枝条粗细不均匀，有的细如草茎，有的粗如小臂，都在以几乎相同的密度覆盖在上坡面上。灌木丛中偶尔可以听到以短促的节律发出干涩叫声的鸟兽在灌木间跳来跳去。
他在山脊的半腰位置停住脚步，以目光扫视了一遍灌木间的植物和土层。
地面土壤中夹杂着一层极薄的、在光线下折射出紫光的细小晶粒——晶粒的大小约等于细沙粒，在暗淡的天光下偶尔闪一下微弱的紫光，像是散布在土壤中的细小钻石。
他蹲下身以木刺挖了很小一团带有紫光晶粒的土壤嗅了嗅气味。
土壤中带着一股类似于主世界百年药材被碾碎后留下的那种带有矿物感的药味——不是植物的清新气味，也不是泥土的潮湿气息，而是一种干燥的、带有金属感和岩石感的混合气味，像是把风化了的矿石和晒干的草药一起碾碎后的味道。
面板提示：
“检测到土壤中高浓度原始混沌气残留——浓度约为环境空气的数十倍。长期暴露于此类土壤环境中，原始混沌气可能通过皮肤接触缓慢渗入体内——渗入速率极慢但稳定”
他用左手手掌将带有紫光的土壤均匀涂抹在归墟剑的剑鞘表面上。
土壤在接触到剑鞘表面的过程中，剑鞘表面的黑色布条在湿土的作用下颜色变深，然后面板弹出一条新的提示：
“归墟剑剑鞘表面已吸收少量原始混沌气——混沌气转化效率：极低（每半炷香可转化约0.05%）｜虽缓慢，但可累积”
他站起身以归墟剑的实体剑刃砍断了一根银灰色的灌木支作为拐杖，然后沿着山脊的北侧坡面向更深的山谷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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