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血脉共鸣点燃古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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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高三丈,宽两丈,表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拳印——每一个拳印都是太祖沈烈当年练拳时留下的。那些拳印的深浅不一,有的浅到只能用指尖摸到一丝凹陷,有的深到几乎将青铜门表面震碎,露出内部的铁芯。
拳印的中心全部渗出微弱的金色萤光。
那是太祖武血三百年未消散的残存气息,在感应到同源血脉后自行点亮。
沈宴站在门前,伸出手指触摸其中最深的一个拳印。
指尖触碰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沉重的力量——那个拳印中残留着太祖当年一拳砸在门上时的全部意志。这一拳不是用来打开门,而是用来发泄某种连太祖都无法言说的愤怒。
夜青秋的沉渊右瞳扫过门面上的拳印排列,她开口道:“这些拳印的排列不是随机的。”
“最浅的那个拳印在正上方的第七排第三列——那个拳印和其他拳印的深度差距太大,应该是刻意留下的标记。门上的所有拳印实际上构成一个开启机关——需要以相同的拳力按照拳印的深浅顺序逐一击打,最后打那个最浅的。”
沈宴按照她的指引,以极阳气血灌注右拳,从最深的拳印开始,一拳一拳砸在青铜门上。
第一拳,最深。
青铜门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门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每一拳的力道都被控制得极其精准,与对应拳印的深度完全匹配。
打到第七拳时,门面上所有的拳印同时亮起金色的光芒。
沈宴走到最后一个拳印前——最浅的那个。
他握紧右拳,将极阳气血灌注到拳骨深处,然后一拳砸在那个拳印上。
这一拳没有用力。
但拳面砸落时,青铜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响——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而是一扇三百年未开的古老机关终于被触动的轰鸣。门上的所有拳印在金色的光芒中连成一道复杂的纹路,沿着门缝向两侧扩散。
紧接着,门中央缓缓裂开一条仅容两人并行的通道。
通道后是一个巨型的地下训练场。
沈宴走进训练场时,他的第一感觉是空——巨大到让人第一眼无法确定边界的空旷空间。训练场的穹顶高约二十丈,穹顶上镶嵌着三十多颗足球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亮如白昼。
训练场的中央竖着三十六根高低不同的青铜柱,柱身表面布满了拳印和掌痕——那是三百年来镇渊校尉们在上面练功留下的印记。柱脚周围的青砖地面已经被踩得凹陷下去,形成了三十六道深浅不一的地坑。
地面上散落着断裂的铁链、崩碎的黑色曜石训练假人、以及几柄生锈的铁刀铁剑。
墙壁上,有人用巨剑刻下了一行字:
“能在此地撑过一炷香者,方可称镇渊校尉。”
那些字刻得极深,刻痕边缘还残存着极阳气血灼烧后的焦黑色。沈宴伸手摸了一下那行字,指尖触及刻痕的瞬间,命炉面板上跳出了一段文字记录——不是他自己读取的,而是镇渊武丹自动将从刻痕中残存的气息转化为了信息:
“刻字者:镇渊司首任教头·沈烈|时间:大乾历·丙戌年·秋|备注:此乃训练考核门槛标准。”
沈宴抬头看向训练场最深处的台阶。
台阶上立着一座石质讲武台,高约一丈五,台面宽约五尺,椅背上刻着“沈烈”两个大字。那两个字的笔画极粗,不是用刀刻的,是用手指在石面上划出来的——以极阳气血将石面烧软后用手指划写,冷却后石面复原,字迹便永远留在上面。
他走上讲武台。
台上放着一个铁盒,盒面没有锁具,只有一个与守约剑剑脊上的“镇”字铭文完全相同的浮雕。
沈宴将守约剑靠近铁盒,剑脊上的“镇”字与盒面上的浮雕产生共鸣,盒盖自动弹开。
盒中躺着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柄生锈的训练用铁剑,剑身长二尺七寸,剑柄缠绕的麻绳已经腐朽发黑,剑刃上有三处崩口。
第二样是一本油纸包裹的薄册子,《镇渊校尉操训日志》。
第三样是一枚青玉虎符,虎符通体呈深青色,表面有三道金丝纹路贯穿整块玉石。虎符的底座刻着“镇渊司指挥”五个篆字,底部有一个隐藏的凹槽,凹槽内嵌着一枚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的金色结晶——那是太祖沈烈用一滴金血封印在虎符中的武血信物。
沈宴拿起虎符时,虎符底部的金色结晶在他掌心亮了一下,与他体内的太祖金血产生了一次共鸣。他感觉到虎符中封存的力量与自己之前从鬼手身上得到的那枚顾家铜镜碎片完全不同——
顾家铜镜碎片中封存的是怨念和执念。
青玉虎符中封存的是——认可。
三百年前的镇渊司最高指挥官认可的不仅仅是他沈家后人的身份,而是他身上的武血浓度和意志力。
沈宴将虎符小心收入怀中,翻开《镇渊校尉操训日志》的最后一页。
日志的笔迹从前面几十页的工整楷书变成了最后一页的潦草行书——那是太祖沈烈在执行封印前的最后第二天写的:
“今日得知顾长渊暗通影教之事,吾不愿信。三日后渊城封印将成,若真有变故,来者当知——这把剑不是杀渊主用的,是预防昔日手足反目时,吾用来斩断顾家血脉锁的。”
他读完这段文字后,将日志合上放入怀中。
回头看向站在训练场入口处的夜青秋,说了一句话:
“往第二层走。”
“这里的东西是留给我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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