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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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去哪找？
“爸，钱我可以凑，但利润最少得给我三成。”
阎解成压住心里的激动，试探道。
“我也一样，三成，少一分都不行。”
阎解放紧接着补了一刀。
看着两个儿子那副精明劲儿，阎阜贵心里直摇头。
这一人三成，两家就是六成。
他只能落个四成残羹冷炙。
可若不答应，这两张嘴恐怕连一个子儿都掏不出来。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得失，脸上却堆起了笑容。
“行，钱拿来，一人三成，绝不食言。”
“亲兄弟明算账，条子得写清楚。”
两人异口同声，生怕父亲反悔。
阎阜贵答应得爽快，提笔就在纸上写下了保证。
阎解成和阎解放交换了一个眼神。
太顺了。
父亲是谁？那是全院有名的算盘精。
这种稳赚不赔的机会，居然如此轻易就松口？
总觉得哪里透着股邪气。
但木已成舟，条子在手，他们也就安了心。
两人乖乖掏出五百块钱，递了过去。
阎阜贵接过钱，塞进怀里，随即转身抱出一摞泛黄的旧记事簿。
“爸，这些破本子干嘛用？”
阎解成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们给了钱，我认账，条子也写了。”
阎阜贵翻开一本厚厚的册子，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但我养你们这么大，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这笔养育之恩，今天就用这记账本里的数字抵债吧。”
阎解成和阎解放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什么玩意儿？
生养孩子是父母的责任，什么时候成了可以讨价还价的债务？
孩子又不是自己挑着来的，凭什么要用养育成本来抵消亲情？
这种强盗逻辑，简直闻所未闻！
“爸，您这是要把亲儿子往死里坑啊。”
阎解成气得直翻白眼。
阎阜贵却是一脸得意，背着手在那儿晃悠：“亲兄弟明算账，这话可是你们自己先喊出来的。
既然说了，就得按规矩办。”
“从小到大，哪有一本账算得清的？”
阎解放也是一脸苦相，满脸写着不服气，“都说养儿防老，小时候您养我们，老了换我们养您，这才是天经地义吧？”
五百块钱说没就没，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从小爹就教导他：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每一分钱的去向都得明明白白，不然心里这道坎过不去。
“怎么就算不清了？”
阎阜贵指了指桌上的账本，语气笃定，“白纸黑字，记得清清楚楚。”
“上面那摞是你哥的，中间那堆是你的，底下两本是弟弟妹妹的。”
“从落地那一刻起，到你们领工资为止，我都一笔笔记着呢。”
他顿了顿，直接报出数字：“解成，你总共花了六百三十二块五毛一分，加上结婚开销三百六十二块五毛。”
“解放，你花了我七百一十五块三毛六。”
话音刚落，阎解成就抓起最上面的那摞本子，快速翻看起来。
密密麻麻的数字映入眼帘，触目惊心。
大到住院买药，小到尿布针线，甚至连买根葱都记在其中。
“我的个乖乖！”
阎解放瞪大了眼睛，“爸，您这账本做得比税务局还细。”
“全家吃的煎饼果子，凭什么全算我头上？”
他指着其中一条记录，愤愤不平道。
阎阜贵眼皮都没抬一下：“你看仔细了，我是按你们各自吃掉的量，平摊下来的。”
看着这铁一般的证据，两兄弟瞬间哑火。
这也太狠了吧？简直是不留一点余地！
“行，我服了。”
阎解成合上账本，心凉半截，“这五百块抵债，剩下的分成我不要了，咱们两清，从此互不相欠。”
亲父子做到这份上，情分早就磨没了。
以后养老？别想了。
阎解放也跟着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父亲。
“既然您非要算这么清楚，那我也认栽。”
“谁让我小时候花了您的钱呢。”
在他的认知里，爹的教育就是万物皆可量化。
既然亲情能用金钱衡量，那还了钱，也就两清了。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生根发芽：找个机会，搬出去，分家。
阎阜贵心里那叫一个美。
五百块现钞到手，再加上三成的流水分红。
这账算下来，稳赚不赔，甚至还能小捞一笔。
但他根本没琢磨明白，刚才那一瞬间，其实已经把亲儿子的心给扎透了。
钱一到手，阎阜贵连个停顿都没有，转身就塞进了许大茂兜里。
……
转眼七天过去。
到了交货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许大茂和阎阜贵就把自己收拾得锃光瓦亮。
头发抹了二两油，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
两人挤在一辆二八大杠上，蹬着车直奔正阳门。
“路上慢着点儿！”
秦京茹站在院门口，脸上笑得像朵花。
“媳妇你放心！”
许大茂回头抛了个飞吻，眼里全是兴奋的光，“等收完这一波，回来给你置办金耳环！”
为了赶这批活儿，许大茂可是下了血本。
他整合了三家修车铺的闲散师傅，没日没夜地连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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