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起身逼宫掌掴惩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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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照看着他，眼底最后一点笑也淡了。
“焚诏不是小事。明日我把事情原原本本递到国君面前，请国君亲自问一问：尹歌为何焚诏，徐大人又为何护着他。”
尹歌张了张嘴，先前那股狠劲全堵在喉咙里。
徐德礼几次想拔刀，几次又硬生生忍住。
秦照既敢当面提焚诏，手里必然留了证物。此刻真动了刀，不是灭口，是替他们把罪名钉死。
“徐大人。”秦照扶着躺椅慢慢站起，脸白得厉害，脚下也有些虚浮，“你们若还想拿秦家的名声压我，只管继续。”
“只是这笔账一旦摆到国君案前，谁来还，怎么还，就由不得你们了。”
他扶着门框，缓缓站直身子，朝外走去。
“明日之前，给我一个交代。”
走到门边，他又偏过头，唤了一声：“宋若。”
宋若快步进来，垂手应道：“姑爷。”
“把话本收好，送去传抄。”秦照道，“让他们今夜便传出去，越快越好。把今日的事写清楚，明早茶楼酒肆里，总该有人替徐大人评评理。”
宋若接过手稿，转身便走。
“站住！”
徐德礼终于失声喝道，一把攥住秦照的衣袖。
秦照回眸，眼底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徐大人还有事？”
徐德礼脸色阴沉得骇人。
他当然明白，宋若这一去，事情便再压不住了。今夜传抄，明日满城皆知；再等秦照把焚诏一事捅到国君面前，尹歌逃不过，徐家更要被拖进泥里。
尹歌咬牙上前：“爹，他分明是在威胁你！不过是个病秧子——”
“闭嘴！”
徐德礼猛地回头，声音嘶哑。
尹歌被喝得一僵，满脸不甘。
“他敢把话本传出去，我便——”
“你还嫌闯的祸不够大吗？”
徐德礼死死盯着他，怒火里压着惊惶。
秦照靠着门框，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徐大人不必为难。宋若，走吧。”
宋若应了一声，抬脚便走。
徐德礼的手骤然收紧，牙关咬得作响。
“够了。”
秦照脚步未停。
“我依你！”
宋若停住。
秦照这才回过身：“徐大人想清楚了？”
徐德礼没有答，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些存书，今日就烧。”
说完，他盯住尹歌，目光阴沉得像要吃人。
尹歌脸色骤变，刚想后退，衣领已被徐德礼一把揪住。
“爹？”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尹歌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当场裂开。
“你惹的祸，自己担着！”
啪！
第二记落下，尹歌踉跄着撞上案角，眼前发黑。
啪！啪！
第三记、第四记接连砸下，屋里只剩清脆刺耳的掌声。
尹歌捂着脸想躲，徐德礼却揪着他的衣领不放，掌心一次比一次重。
“父亲，够了……”
啪！
第五记。
“我错了……”
啪！啪！
第六记、第七记。
尹歌鼻血涌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脸颊肿得不成样子，连求饶的声音都含糊起来。
徐德礼红着眼，最后一掌抡圆了落下。
啪！
第八记。
尹歌被打得跌坐在地，满脸是血，捂着脸喘得厉害，再不敢抬头。
徐德礼松开手，踉跄着退了半步，胸口剧烈起伏。
他今日低头，不是服秦照这个人。
他是输给了这个人手里那册书，输给了满城人的嘴，输给了那道谁也不敢沾的焚诏罪名。
秦照看着地上的尹歌，淡淡开口：
“这便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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