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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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武点点头，迈步进屋，顺手拽了下楼梯扶手，噔噔上了二楼。
楼上也是个书店，跟一楼一样，书架排得密密麻麻。
李学武眼尖，瞅见窗边有间小屋，门开着，黑漆漆的，但能晃出几个人影。
“科长？”
他应了声，顺嘴问：“人上楼没？”
许宁从屋里走出来，声音压低：“盯上了。”
李学武瞥了眼柜子上的饭盒，又问：“吃的够不够？”
许宁点头：“屋里烧炉子，怕烟囱冒烟露馅，就没点。带了几个暖瓶热水，够撑一晚。”
李学武凑过去趴望远镜，这一看，三楼影子清清楚楚。
“干得不错，案子一结，我请你们吃大餐。”
新来的队员全咧嘴笑，许宁把本子往镜边一搁，手指在纸页上划拉，随时记动向。
李学武拍他肩膀：“你多盯会儿，我怕新人手抖眼花，要是出岔子，我亲自下场。”
许宁推辞：“科长您守着，真有事我去就行。”
李学武笑了：“大冷天追人，我不冷你冷？都是一条线上的，别客气。还有，今晚俱乐部还得去，昨晚刘兆伦说的事，怪得很。”
许宁点头：“我今儿去看过，顶楼有人进去了。怕有机关，不敢往上摸。这楼是最高，可啥也瞧不见。”
李学武眯眼：“你谨慎对了，稳扎稳打，我还有招，等时候到了再说。”
话不多说，他找张长椅躺下，眼皮一搭就睡着了。
直睡到十一点半，突然被摇醒。
李学武猛地弹起来，手往枪套上摸，许宁一把按住：“科长，别急，三楼灯早就灭了，俱乐部也没动静，要不您先回去？”
他眼前发晕，站起身又跌坐回椅子，缓了口气才问：“刘兆伦和高凤昆回来没？”
“回来了，人少得很，都是附近住户，门口连车都没停。扈正权今儿根本没露面。”
李学武揉眼睛，借月光往外扫了一圈，专家区家家户户灯全熄了。
拿过队员递来的望远镜一瞧，啥也看不见。
“行了，留两人盯着，其他人轮班歇着。”
李学武眼皮直打架，哈欠连天，接过许宁递来的热水，手一抖差点泼了。
“昨晚走的时候听见后面有动静，可监控没开，线索断了。”
他揉了把脸，嘴里嘟囔：“今晚不睡了，盯死这地儿。”
白天去办公室，晚上蹲点，补觉就靠回笼觉撑着。
喝了两口热水，身子总算暖过来。
他瘫在原地，眼一闭就打起了呼噜。
许宁看他不动弹，也找块空地蜷着躺下。
天快亮时，几人醒来，轮班盯了一整夜，啥也没等来。
李学武挥手：“撤！”
留许宁和刘兆伦盯着扈正权上班路上的动静。
回轧钢厂，一行人钻进护卫队宿舍，补了个多钟头觉才爬起来上班。
刚坐下，茶还没泡，魏同冲进来，眼圈发红。
“科长，出事了。”
李学武抬手推开茶杯，指了指对面：“昨夜没回去？”
魏同一屁股坐下，嗓音沙哑：“审了一宿。”
李学武顺手把茶推过去，扔根烟给他：“慢慢说，人关着呢，跑不了。”
魏同划了根火柴点烟，烟刚燃起，嫌茶味冲鼻，直接放一边。
前一晚光喝水上厕所，嗓子干得冒烟，现在看见茶都反胃。
“七个人，我一个一个上。”
李学武知道魏同下手狠，皱眉问：“没伤人吧？”
魏同搓了搓手，有点心虚：“没动刀，就是后半夜……踹了几个。”
李学武眉头一挑。他最烦煽风**的，逼别人犯事儿，自己躲后面。
魏同这人，像把刀，用得好是利器，用不好就割自己。
只要手里攥得住刀柄，谁也翻不了身。
见李学武没说话，魏同立刻收声。
他知道，领导不表态，就是默许。
“第一个喊的那小子，打都不还手，死撑着。”
魏同顿了顿，眼神发沉：“像是怕什么。”
李学武眯起眼：“其他人呢？也有这毛病？”
魏同搓了搓手，声音压得低：“其他人跟冯祥那小子黏得紧，平日里混一块儿。我让几个硬气的开口，全是说仗义，跟着喊的。”
李学武烟头一亮，眯眼点头：“事儿根子在冯祥身上。查过他家没？”
“查了。”魏同挠头，“姓冯的爹是铸炉车间烧锅炉的，就一个儿子，还带个妹妹念书。”
李学武叼着烟，手指拧紧裤腰带：“他爸多大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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