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纳米级比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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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伸出一根手指，在全场镜头前晃了晃：“一纳米，头发丝的六万分之一。超了，我当场把这块钢吃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炸了锅。
汉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去，拿记号笔在钢块上狠狠划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曲线。
机床换刀，慢进给。十分钟后，钢块取下来，一道曲线槽光可鉴人。瑞士计量院的人当场用白光干涉仪检测，数据投上大屏：全槽深度误差，零点六纳米。宽度误差，零点四纳米。
台下有个白发苍苍的日本老专家霍然起身，用生硬的中文喊了一句：“这是纳米级超精加工！教科书级别！”
掌声轰然炸响，媒体的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海。
人群后排，几个机床厂来的老师傅挤在最前面，踮着脚往台上看。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伸手想去摸那块钢块，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在裤子上使劲蹭了蹭，才敢轻轻碰一下那道曲线槽，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好家伙……好家伙……”
陆骁站在台上，忽然想起他爸昨晚戳着手杖说的那句话。差啥？就差一台自己的好母机。现在，不差了。
而万里之外，巴雷特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里，巴雷特本人正盯着直播画面，手里的雪茄烧到了指头都没察觉。
“误差零点六纳米……”他喃喃自语，猛地抄起遥控器砸向屏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的主轴断供了！没有我们的电主轴，他们拿什么做到两万四千转零震动的？！”
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刚截获的技术简报，声音发虚：“先生，他们用的是自研的磁悬浮电主轴，功率密度比我们的产品……高百分之四十。”
巴雷特盯着那行字，一屁股坐回椅子里，半天没说出话。
车间里，验收还在继续。瑞士计量院的老头亲自把检测报告打印出来，签上名，双手递给陆骁，用德语夹着英语说了一长串。翻译憋红了脸转述：“他说，他干了三十五年计量，这是他签过的、最漂亮的一张纸。”
汉斯站在原地，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陆骁踱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刚好让前排的麦克风收进去：“汉斯先生，巴雷特集团上个月给您账户打的三十万欧元，备注写的是‘咨询费’...咨询什么呀？咨询怎么砸场子吗？”
汉斯腿一软，差点坐地上：“你……你怎么……”
“我什么我。”陆骁收起笑，眼神冷得像刀，“要么你现在自己说清楚，要么我让经侦的同志帮你回忆。”
十分钟后，汉斯对着七八十家媒体的话筒，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我承认，是巴雷特集团委托我来的。他们提供了预先准备的质疑话术，要求我无论数据如何都要宣布不合格……”
直播间瞬间被“无耻”两个字刷屏。
演示会下半场变成了订货会。国内三大航发集团的代表现场签意向，两家欧洲航空企业直接约技术对接，初步统计的订单意向...四百三十亿。
车间外，韩小龙捧着手机嗷嗷直叫：“骁哥！爆了！订单爆了！四百多亿啊！”
陆骁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冲他摆摆手：“别嚎。告诉食堂，晚上加菜。”
“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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