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体检风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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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收工，毒蜂把拖把一扔，掏出手机给上线发了条消息：任务难度评估错误，请求更换接近方式。
上线回：批准。你看着办。
毒蜂盯着这四个字，莫名觉得上头那位也开始不靠谱了。
而陆骁这边，当晚全家摆了桌“压惊宴”，四位姑娘一个不落地全来了，沈玉华掌勺，八个菜一个汤，席间轮番给未来“儿媳妇们”夹菜，陆志国喝了二两小酒，话也多了起来。
“儿子。”老爷子放下酒杯，忽然开口，“你妈这回是虚惊，可爸想明白了...人这辈子，啥都是虚的，一家人整整齐齐，比啥都强。”
“知道了爸。”陆骁给老爷子满上，又给沈玉华夹了块她最爱的红烧肉，难得没贫嘴。
饭吃到一半，韩小龙风风火火闯进来，手里举着手机：“骁哥！大新闻！工业母机那边的巴雷特，今天在行业峰会上放话，说鼎盛的机床精度是‘工业垃圾’，还悬赏一百万找茬呢！”
满桌人都看向陆骁。
陆骁夹菜的手都没停，慢悠悠把一块排骨放进沈玉华碗里，这才抬眼，痞笑挂上嘴角：“一百万？瞧不起谁呢。”
“告诉老鬼备料，告诉建国备车。”他放下筷子，伸了个懒腰，“下一场，工业母机...走起！”
体检风波过去没两天，鼎盛集团顶楼会议室里的气氛就绷得像根主轴。
林悦涵把一份厚厚的行业报告拍在桌上，黑丝长腿交叠，声音又冷又脆：“各位，医疗器械这一仗打完，账上躺着七百多亿闲钱。我的建议...进军工业母机。”
“工业母机？”韩小龙正往嘴里塞花生米，闻言差点噎住，“悦涵姐，那玩意儿是啥？听起来像我爸车间里那台老掉牙的机床。”
“你爸那台叫机床，咱们要造的叫工业母机。”林悦涵白他一眼，“机床是造机器的机器，高端机床是造飞机的飞机。航空发动机的叶片、光刻机的镜座、医疗机器人的关节...全都得靠它加工。这玩意儿，才是真正的工业牙齿。”
苏清颜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冰山脸上看不出情绪：“技术门槛？”
“全球最高。”林悦涵调出一张图，“高端五轴联动数控机床，市场基本被三家垄断，领头的就是巴雷特集团。他们家的高精度导轨和电主轴，占了全球七成份额。咱们要进场，绕不开他们。”
陆骁靠在椅背上，两条腿翘着，烟在指间转来转去：“绕不开就不绕。牙齿被人卡着脖子，那还叫牙齿吗？那叫假牙。”
会议室里哄堂大笑。
韩小龙凑过来：“骁哥，你这比喻绝了。不过人家要是不卖咱们导轨主轴呢？”
“他会不卖的。”陆骁笑眯眯地吐了个烟圈，“你信不信，咱们进军母机的消息一放出去，不出三天，巴雷特就得断供。”
散会后，陆骁没回办公室，开车拐回了四合院。
陆志国正蹲在院里那棵老槐树下跟人杀象棋，拄着他那根包浆的手杖，杀得脸红脖子粗。见儿子回来，老头眼皮都没抬：“又赔钱了？一脸丧气。”
“爸，您儿子是要干大事的人。”陆骁搬了个小马扎坐下，“集团要造工业母机了，超精密机床。”
老头捏着棋子的手顿住了。
“你说啥？机床？”陆志国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五轴的那种？”
“五轴，还要往七轴上走。”
老头“啪”地把棋子拍在石桌上，吓得对面棋友一哆嗦：“好！好啊！你爸我在厂里干了三十年，摸过的最好的机床是人家淘汰下来的二手货，导轨上贴着洋文标签，坏个零件得看人脸色等仨月！”他越说越激动，手杖笃笃地戳着地，“那时候车间主任就说了，咱工人手里差啥？就差一台自己的好母机！”
沈玉华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从屋里出来，听了个尾巴：“什么鸡不鸡的？中午炖鸡？”
“妈，不是老母鸡，是工业母机。”陆骁哭笑不得，抓了两颗葡萄，“回头造出来了，带您和我爸去车间剪彩，让我爸第一个摸。”
“我摸啥呀我摸，我又不懂。”沈玉华嘴上嫌弃，转头就跟隔壁张婶嚷嚷去了，“我儿子要造那个……母机！对，机器的妈！”
陆志国瞪着她的背影哼了一声，回头再看儿子，眼圈却有点红，别过头去咳嗽两声：“好好干。别给工人丢脸。”
陆骁看着老爹花白的后脑勺，把那句玩笑咽了回去，重重点了下头：“哎。”
事实证明，陆骁的嘴比算命的还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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