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夜盗源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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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宴上，怕吗？”他忽然低声问。
“不怕。”苏清颜闭着眼，声音倦倦的，“你在。”
两个字，说得理所当然，把陆骁心头烫了一下。他干咳一声掩饰：“咳，那是，我往那儿一站，就是咱华夏酒水界的定海神针。”
“吹。”她嘴角翘了翘，没力气笑出声。
“说真的，”陆骁的拇指在她颈后缓缓推揉，“以后这种局，能推就推。你现在是董事长，不是拼命三娘。鼎盛离了你照样转，你的脑袋离了你，可没人替它疼。”
“啰嗦。”她嘟囔，尾音却软得发甜，“跟我爸似的。”
“叫爸也行，我不挑辈分。”
“滚……”
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按到风池穴的时候，她已经有点迷糊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打盹的猫。
“困了就睡。”
“文件还没……”
“文件又不会长腿跑了。”陆骁屈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一弹，“再提工作，我明天把你电脑没收了。”
“你敢……”她嘟囔，声音已经软得没了威慑力。
推拿挪到肩颈。她的肩膀薄，却僵得像两块石头，是常年端坐在总裁椅上熬出来的。陆骁的手掌覆上去，力道沉而不重，一点点把那些疙瘩揉开。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外人眼里呼风唤雨的苏董事长，骨架其实这么单薄。
“这块筋，硬得能硌核桃了。”他边揉边叹气，“你说你一个身家几百亿的大老板，把自己活成了一块压缩饼干，图啥呢？”
“图……”她的声音已经黏在了一起，“图没人能再欺负苏家。”
陆骁的手停了停。
他想起查过的那些旧事：孤女，养父母早亡，十几岁就学会在董事会里跟一群老狐狸周旋。这座冰山，是一年一年自己把自己冻起来的。
“傻。”他低声说，掌心重新覆上去，温度又暖了一分，“现在有我了。往后谁再想欺负你，得先问问我这双开过光的手答不答应。”
“陆骁。”她忽然叫他，迷迷糊糊的。
“嗯？”
“当年在苏家，我发烧到四十度，我妈也是这么给我按的。”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后来她走了，就再没人按过了。”
陆骁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接话，只是把力道放得更柔。
有些伤口，说出来就是信任。他知道这女人此刻把后背交给他，比把鼎盛的股权书交给他还重。
“以后想按了就说。”半晌，他低声道，“我这号，永远给你留着。”
苏清颜没回答。她困了，意识沉下去的前一刻，凭着本能往旁边一抓，攥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
两个字，含含糊糊，带着鼻音，像小孩子耍赖。
陆骁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的手...十指纤长，指甲修得干干净净，平日里签几十亿合同都不抖，此刻却攥得那么紧，好像一松手，这个夜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不走。”他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来，任由她攥着，另一只手替她掖了掖被角，“睡吧，我守着。”
床头灯的光晕里，苏清颜的眉心终于舒展开，呼吸绵长安稳，睡颜褪去了所有锋芒，安静得像个孩子。
陆骁试着抽了抽手腕，纹丝不动。得，被“扣押”了。
他认命地调整了个姿势，靠着床沿坐下，一手任她攥着，一手替她把台灯调到最暗。被窝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像小猫踩奶。
陆骁靠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自言自语：“苏清颜啊苏清颜，你说你白天那么凶，晚上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他伸手，极轻极轻地，把她散在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窗外江声隐隐，屋里一夜无梦。
凌晨两点十七分，鼎盛汽车基地数据中心。
老鬼的机房里，三块屏幕同时跳出红色警告。他啃了一半的泡面停在半空，眼睛瞪圆：“来了！东南角，围墙热成像，四个点！”
耳机里传来陆骁懒洋洋的声音：“几个？”
“四个，不对……五个！还有一个在配电房剪监控线，手法挺专业。”
“专业好啊，”陆骁站在数据中心三楼的暗处，手里转着个打火机，“业余的还不好定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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