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旧客愿意再订一小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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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批核心款按约交付后，产品线没有立刻把缩下来的排产拉满。苏景珩把团队现有的工作量和下一阶段的工序放在同一张排期表上，能接的部分留在表内，没被订单占住的产能也没有预先许诺给谁。
几天后，分散渠道里的一位老客户打来电话。上次的小批货已经到柜台，对方说这次想再订一批，数量仍控制在产品线眼下能承接的范围。唯一多出来的要求，是外观呈现想更适合自家柜台，让顾客第一眼能分清核心款，却不希望改动产品本身的结构。
苏景珩没有当即说行。他让对方把需求讲完，又把桌面上的排期表转到自己面前。电话那端说，上一单只是短期试用，卖得如何固然要看柜台调整后的效果，但眼下没有办法承诺下个月或整季继续订。若这次做得合适，他们愿意再谈；不合适，也不会把一笔小单包装成长期合作。
“数量和交期按我们现在能做的来，价格按这次的实际数量和工序算。”苏景珩说，“不会因为你们以后可能回订，先按大单给折扣；你们也不用答应下一批。”
客户把柜台的情况说得更具体：原包装的字容易被价签挡住，几种颜色并排后也不够醒目，但他们只想让核心款在自家柜台上更好辨认，不要求苏家替整排商品重新设计。苏景珩听完，把“外观”单独写在订货条件旁边。产品本身和既有制作方式仍按原样，新的呈现另行交给设计；若方案改变工序，产品线会重新说明费用与交期，不会先把无法承接的承诺放进订单。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问能不能把外观方案跟这批货一起谈。柜台比较窄，原来的包装摆上去显得挤，拿取时也不够直观。苏景珩问清楚他们想调整的是外层呈现，并未接受改产品功能或增加线上的工序；他把话题拉回订单边界：“可以单独谈这次的外观，但先看方案。排产不会等一个没定下来的系列，也不因为做外观就放大本批数量。”
电话那端同意先按小批推进：产品数量和交付节点依当前方案走，外观方案另行沟通，产生的设计与制作费用单列。是否再订下一批，等这一次交付之后再说。没有附加年度采购承诺，也没有要求苏家、中心或陆氏替这项生意补资源。
挂断电话，苏景珩没有把订单写成“销量恢复”。他在排期表的本批栏里加上客户确认的小批量，后续批次仍空着。团队按这笔订单要承担的物料、制作和交付责任安排工作，没有为一封口头意向扩招，也没有挪用中心预算。
苏晚下午到产品线会议室时，桌边只摊着这一单的交付条件和客户发来的柜台照片。照片里是几排同类产品，原有包装放在中间，色块挤在一起，产品名称也被旁边的立牌遮去一角。苏景珩没有把照片说成市场结论，只说明客户要在自家柜台里让这款产品更容易辨认。
“他们接受小批量，没把后续采购写进来。”他说，“想让外观换个呈现方式，功能和工序都不动。你看这是不是你能接的设计委托？”
苏晚没有先拿起照片。她先看订单栏里写的项目：本批数量、交付时间、价格、责任都留在产品线和客户之间；外观设计没有混进后续采购，也没有把她的时间预先写成固定服务。
“如果是本次委托，我可以接。”她说，“范围就限这批的外观。给他们看可执行的方案，具体选哪一个，让客户自己决定。”
“设计费算在这张单里，还是另签？”苏景珩问。
“另列比较清楚。”苏晚说，“这次只交外观方案，产品线承担制作与交付，客户承担选择。要是他们之后还想改别的系列，再单独谈，不默认包括在这一次里。”
苏景珩把她的话记在需求页上。他没有顺势把弟弟和姐姐的协作写成长期免费支持，也没有替客户接受尚未看见的设计。该由谁作的决定，仍各自留在那一边。
“我负责把能做的工序和交期说清。”苏景珩说，“产品线能交付哪一版，我来定。订单不因此扩大。”
苏晚这才拿起那张照片。柜台上方的灯光打在包装薄膜上，靠里的一排颜色沉下去，边缘又被金属价签切开。她没急着在纸上画方案，只把客户提出的展示位置和产品现有尺寸记进设计需求里；细节要等对方把本次委托范围写清，再按已有工序展开。
“别把柜台里的所有东西都算成我这单的设计对象。”她说，“我只管核心款怎么被看见，其他陈列由他们自己安排。”
苏景珩在订单旁边加了一行：单次外观方案，待设计沟通；不含系列延展。这个备注不改变生产数量，也不代替客户决定最后的视觉取舍。
客户随后发来确认消息，接受小批方案，并同意外观设计另列在本次订单里。苏景珩把本单排进现有生产安排，没有给下一批留位置。他回复对方，设计沟通会在约定范围内单独开始，交付仍按原先排定的时间走。
会后，苏景珩把需求页递给苏晚，没有把产品排产表一并推过去。那部分由他继续负责。苏晚收下的只有一张柜台照片和一项边界清楚的委托；订单的量、价和责任仍由弟弟承担。旧客户愿意再订一小批，给产品线添了一次收入机会，至于下一回，客户还可以再作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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