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进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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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确信牛岛看了自己一眼，球也是朝一号位而来，速度很快，他重心压在没跨出去的右脚上，手臂靠近地面，在触球后往后倒去以卸力。为了不垫过网，他把球往高空垫。这里的天花板很高，球应该不至于碰到天花板，就是二传要费些工夫。
“嘣——”比起全中的时候，牛岛的力气确实又大了很多，寒山的手臂瞬间变红。
一传飞得很高，饭纲抬肘托球，缓冲的环节明显比过去吃力，二传极低，荒木扣球下网。
“抱歉，我托低了。”饭纲利索地揽锅。
荒木：“Don’td！”
寒山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脚，说：“我尽量一传到位，但半到位和不到位应该很多，你可能要跑快一点。”
“我明白，”饭纲说，“但能接到就行，到位不是很重要，我可以自己调整。”
“嗯。”
牛岛的第二个发球也朝寒山而来，线路很歪，感觉要出界。
球朝司线员袭去，出界的判断正确。
牛岛在后排，威胁总算是少了一点，他的后排进攻当然也很难拦，但比前排进攻的频率要小。
“一传到位，宫城九号，”实况员十分冷静，“一号牛岛后三进攻。”
饭纲、本间和荒木三人在网前起跳，牛岛找准矮了一手的饭纲和手直愣愣往上伸的本间，往他们的中间一扣，暴力地撕开拦网。
在后方防守的寒山跑上前去，一个漂亮的鱼跃将这球救起。紧随其后的大平微微后仰，垫调。由小山内后排进攻，宫城四号六号拦网出界。
大平与小山内击掌：“发个好球，和真！”
饭纲：“加油！”
来球瞄准牛岛，牛岛接下，一传冲网。六号顺着网蹲下抬臂，球斜飞着远离网口。三号还是不愿意放弃进攻，尽管线路很糟，但他还是试着扣了一下，结果球撞上了网反弹回来。二号下意识地前扑倒地去救，但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小山内继续发球，擦网而过，宫城二号一传半到位。四号犹豫了一会儿，他的背传算不上优秀，极可能和三号配不上快攻，牛岛最好留到转到前排时进攻，综合考虑下，他正面上手传给六号。
“Oouch！”本间、饭纲和荒木喊，大斜线被三人撑起来，寒山上手接球，一传到位。
荒木熟练地退到三米线后，脚掌发力，斜着跑到二号位，单脚冲跳，整个人仿佛飞在空中，网对面防A式快球的六号和四号都跟不上他，右手在最高点处追到了饭纲送来的球。
“精彩的一记背飞，来自东京选拔的五号，荒木明哉。目前比分八比四，东京选拔和宫城选拔拉开了四分差距。”
解说员说：“这个球分的很好，但宫城六号反应很迅速，借着身高优势很快跟上了。东京选拔的三号二传手饭纲与荒木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彼此配合默契，在之前的比赛也多次使用快攻拿分。”
“宫城一传到位，二传给六号，打手出界！”
宫城三号站上发球区，他对东京的十二号有一些印象，全中的时候这人把牛岛不少扣球都接住了，那就先避开五号位吧。
“前区！”球擦网，小山内鱼跃接起来。荒木作短平掩护，寒山保护，本间与大平同时摆臂蹬地起跳。宫城的防守被分散。
“砰——”本间瞄准二号扣球，球一头扎到二号的胸腹，二号向后一倒，半天没起来。
“抱歉！”本间抬起一只手，担心地问。
“没事没事，”二号缓了缓，站起来，“我习惯了。”
鹫尾和寒山交换，荒木发球。
寒山在装水的篮子里拿出了贴着自己姓氏标签的水瓶，他润了润嗓子。
再过一轮牛岛就转回前排了。
“拦网出界，十比六，东京选拔领先。”
手臂上的红消退了几分，寒山重新上场。
宫城四号发球，往五号位而来。
“我来！”大平和小山内抢了一下，站得更前一点的小山内一传半到位。
本间插至饭纲和鹫尾间夹塞进攻，一发强力的直线球被十号撑了一下，球飞向了远处，试图补救的九号被隔板拦住去路。
饭纲的发球被对面轻松垫起，四号插上前排，分数必须抓紧追上来：“牛岛！”
而鹫尾着急地喊：“右翼！”
牛岛没有选择绕一大圈到二号位扣球，而是从边线外上步，直接在四号位进攻。
鹫尾和本间同时在网前起跳，他们是队伍拦网的中坚力量，却还是没能拦住到达最高点的牛岛。
“嘣！”超手扣球。
球狠狠地砸在了小山内和寒山的中央。
牛岛的下一个扣球被鹫尾拼命撑了起来，他清晰地感受到划过指尖的那股庞大能量，力被卸了大半，球旋转着飞得很高。
“我来。”听到寒山的声音，大平和小山内不再靠近球。
寒山仰头估测着球的落点和离网的距离，身子后倾，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提肩抬臂，把球背垫到合适的位置。
“接的好寒山！”
饭纲把球传到网口，想和鹫尾打个快攻。
“砰！”这颗球被宫城十号和牛岛联手拦死。
“直线球，宫城一号……”
“直线球，牛岛……”
“又一次强攻，直线球……”
“牛岛若利的直线球……”
连续扣了四个球的牛岛只喘了几下，反倒是把对面拦网的人整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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