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红浪漫早半晌,白寡妇画图指杀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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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磨刀石在条凳上蹭蹭地磨刀。
火花直冒。
满屋子都是铁腥味。
客栈的伙计端上来几大盆热气腾腾的大米粥。
还有几十斤大白馒头。
配着自家腌的咸菜疙瘩。
汉子们端起粗瓷大碗。
呼噜呼噜地喝粥。
一口咬下半个馒头。
吃得热火朝天。
牛大力走下楼梯。
汉子们立马停下筷子。
齐刷刷地站直身子。
“大力哥!”
一百多号人吼出声。
震得客栈的窗户直响。
大军赶紧跑过来。
递给牛大力一个干净的大碗。
里头装满着稠糊糊的大米粥。
“大力哥。”
“先垫吧一口热乎的。”
牛大力接过碗。
三两口喝干净。
把碗扔在桌上。
“车弄好了没?”
大军拍着胸脯保证。
“弄好了。”
“三十辆霸道全挂上防滑链了。”
“油也加满了。”
“就是这雪太深。”
“高速那边来信说彻底封死了。”
“扫雪车进不去。”
牛大力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大马金刀地敞着腿。
白寡妇赶紧小跑着跟过来。
也不嫌脏。
直接蹲在牛大力腿边。
拿袖子去擦他靴子上的雪水。
桃花村的汉子们看着白寡妇那大屁股。
眼睛都直了。
但谁也不敢多看。
都知道那是大力哥用过的女人。
谁敢多看一眼。
眼睛都得被大军挖出来。
“拿张纸来。”
牛大力低头对着白寡妇说道。
白寡妇赶紧站起身。
跑到柜台后头。
找来一张皱巴巴的包白糖的黄纸。
还有半截铅笔头。
递给牛大力。
“画下来。”
牛大力把纸和笔扔在桌子上。
指着纸面。
“那条小路怎么走。”
“楚家那些活阎王在哪设的卡子。”
“全给老子画清楚。”
白寡妇不敢怠慢。
趴在桌子上开始画。
她胸口压在桌沿上。
领口稍微敞开。
白嫩的肉晃来晃去。
牛大力伸手进去捏了一把。
白寡妇手一抖。
铅笔差点画歪了。
她脸红红地看了牛大力一眼。
继续低头画图。
“大兄弟。”
“这老鸦镇往北。”
“过了那片野树林子。”
“就是个陡坡。”
“坡上去就是那条运煤的土路。”
“两边都是老林子。”
“平时没人走。”
她用铅笔在纸上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往里开大概十里地。”
“有个老林场废弃的木头房子。”
“那些穿白袍戴面具的人。”
“就在那待着。”
“他们在路上拉了带铁刺的横杆。”
“还有人拿土枪守着。”
“过了那个木屋。”
“再往前开个四五十里。”
“就直接进京城的北郊了。”
牛大力盯着那张草图。
眼神越来越冷。
“十里地。”
“带铁刺的横杆。”
牛大力冷笑一声。
指头在桌子上敲了敲。
木头桌面直接被敲出几个深深的指印。
大军在旁边听得直瞪眼。
“大力哥。”
“几十个人拿土枪守着。”
“咱们的车要是硬冲。”
“轮胎全得被铁刺扎废。”
牛大力站起身。
身上的骨头又响了一声。
“老子不硬冲。”
“老子去捏死他们。”
他转头看向白寡妇。
伸手捏住她肉嘟嘟的下巴。
“你跟着上车。”
“给老子指路。”
“敢指错一条道。”
“老子把你那两坨肉割下来喂狗。”
牛大力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白寡妇吓得浑身一哆嗦。
尿意都快憋不住了。
她知道这男人是真干得出这事。
她赶紧点头如捣蒜。
“大兄弟放心。”
“俺闭着眼都能摸过去。”
“绝不敢骗你。”
牛大力松开手。
大喝一声。
“全他娘的吃饱没!”
大堂里的汉子们齐声大吼。
“吃饱了!”
“吃饱了就给老子抄家伙!”
“上车!”
“今天见神杀神!”
“见鬼杀鬼!”
“把楚家老太爷的皮给老子扒下来!”
汉子们抄起地上的开山刀。
满脸煞气。
鱼贯冲出客栈。
外头三十多辆丰田霸道一字排开。
排气管突突直冒白烟。
刘燕也穿好衣服下楼。
她套了一件客栈伙计的黑棉服。
虽然不合身。
但挡风。
她紧紧跟在牛大力身后。
像一条忠诚的狗。
白寡妇也去裹了一件军绿色的军大衣。
戴着个破狗皮帽子。
哆哆嗦嗦地跟着出门。
大军拉开头车的车门。
“大力哥。”
“上车。”
牛大力钻进后座。
白寡妇赶紧跟着钻进后座。
紧紧贴着牛大力坐下。
刘燕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
坐了进去。
大军跳上驾驶座。
挂上挡。
一脚油门踩到底。
霸道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车轮上的防滑链卷起大片的雪花。
三十辆车浩浩荡荡。
顺着老鸦镇的土路。
直奔后山杀去。
这雪天的死局。
今天得用血来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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