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挥霍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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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非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凌乱，穿着磨破边的旧夹克，但一双眼睛却清澈得像孩童，又深邃得像古井。他的阁楼里堆满了各种语言的古籍、拓片、以及他自己绘满了复杂符号和公式的手稿。
陈默没有绕圈子，直接说明了来意，隐去了系统存在，只表示为某个国家级战略研究机构寻找顶尖顾问，研究方向涉及“非标准历史信息解析”。
顾知非听完，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用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打量着陈默。
“你们终于注意到‘墙上的裂缝’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疲惫和嘲讽。
“裂缝？”陈默不解。
“我们认知世界的这堵墙。”顾知非用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教科书、主流科学、被筛选过的历史……它们构成了一堵坚固的墙。但墙上总有裂缝，一些不符合逻辑的、被刻意忽略或篡改的痕迹。我的工作，就是研究这些裂缝。”
他随手拿起一份手稿，上面画着一个奇特的、在不同古文明遗迹中都有发现的螺旋符号，旁边标注着复杂的物理公式。“比如这个，它可能不仅仅是一个装饰，它可能描述了一种能量场形态，或者……是一种超越我们理解的宇宙坐标编码。又比如，某些苏美尔泥板上的记载，用符号逻辑推演，其描述的星图位置，需要现代天文望远镜才能确认……”
陈默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顾知非的理论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但其内在的逻辑自洽性和他展现出的那种跨越学科的惊人知识储备，让人无法轻易否定。
“顾教授，我们需要您的知识和洞察力。”陈默诚恳地说，“我们需要知道，那些‘裂缝’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是机遇，还是威胁？我们需要为任何可能性做好准备。”
顾知非沉默了许久，目光从手稿移到陈默脸上，似乎在评估他的决心和可信度。
“研究这些，需要极大的自由度和资源，而且……可能会有风险。”顾知非缓缓道，“有些知识，一旦被证实，可能会动摇现有的社会结构，甚至引发恐慌。有些‘陷阱’，可能不是物理的，而是认知层面的，接触它本身就可能改变一个人。”
“我明白。”陈默点头，“我们会提供您所需的一切资源，并确保研究和信息处于最高级别的管控之下。至于风险……总需要有人去面对。”
顾知非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加入。但我需要绝对的研究自主权，以及……一个能够屏蔽外界所有干扰，包括某些‘不请自来’的信号的场所。”
“没问题。”陈默承诺。他知道，这意味着需要为顾知非建立一个比林默的研究院保密等级更高的、甚至可能具备物理和信息双重隔离功能的地下研究基地。十亿首期资金，恐怕仅仅是启动费用。
离开那座小镇时，陈默的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重，也更加清晰。他意识到，国家的战略防御，已经不仅仅局限于领土、领海、领空、网络，更延伸到了“时间”和“认知”这两个最为根本的维度。
“文明回声”计划，就像一台向着历史深处和未知领域扫描的雷达，试图捕捉那些可能决定文明兴衰的、来自过去或者远方的微弱信号。
陈默深吸一口带着黄土气息的空气，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千斤。
明天的任务，是否会指向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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