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探查魔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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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天墉城广场上五只飞禽静立待发。金刚鹦鹉与金雕王立于最前，它们的羽翼在微弱月光下泛起金属般的光泽。阿星跃上鹦鹉背脊，紫阳剑鞘轻触鸟羽，发出细微嗡鸣。胖子、猴子、灵儿和成刚相继登上飞禽，彼此交换一个坚定的眼神。
“出发。”阿星声音低沉。
五只飞禽冲天而起，翼展撕裂夜风。他们特意向北飞行五百里，绕开魔族可能的监视区域，再折向西北。飞行中，阿星不断观察下方地形——连绵的山脉如巨兽脊背，其间偶有魔气缭绕的谷地，都被他默默记在心中。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抵达预定地点：一座离魔渊百里之遥的灰岩大山。山体陡峭，怪石嶙峋，成刚率先发现一处隐蔽山洞入口，被藤蔓层层覆盖。
“就这里。”阿星示意飞禽降落。
洞内潮湿阴冷，胖子掌心燃起一团橙红火焰，照亮了方圆数丈。灵儿迅速探查洞穴深处，回报无危险生物栖息。六人简单布置警戒，围坐商议。
“魔渊周围必有暗哨，”阿星以树枝在地面画出示意图，“我们分两组行动。我和胖子、灵儿潜入侦查，猴子、成刚在外接应——你们的隐身术尚未大成，不宜过分靠近。”
木猴子欲言又止，最终点头：“小心。”
天色渐暗，当最后一缕天光隐没，阿星三人如幽灵般掠出山洞。
森林在夜色中苏醒，却非生机之醒，而是魔物活跃之时。扭曲的树木枝干间，紫黑色魔雾如活物般游走。阿星运转缥缈虚空步，身形化作一缕轻烟，紧贴地面阴影移动。胖子紧随其后，八卦游龙步使他步伐玄奥难测，硕大体型竟未碰落一片枯叶。灵儿则如一抹幻影，幻烟步让她仿佛融入了林间自然升腾的夜雾。
前行不足三里，第一道障碍出现：三只腐骨魔狼正在撕咬一具兽尸。魔狼耳尖微动，似是察觉到异常。
阿星抬手打出暗号——食指与中指并拢轻点太阳穴。胖子会意，悄然绕至左侧树后。灵儿身形一晃，竟一分为二，两道虚影飘向右侧。
紫阳剑无声出鞘。
阿星动了。缥缈虚空步催至极致，他仿佛瞬移般出现在最外侧魔狼身后。剑光如夜空中乍现的流星，一闪即逝。
“一剑惊鸿。”
魔狼头颅飞起，紫黑色血液尚未喷溅，阿星剑势已转，剑尖轻颤，一股无形波动直刺魔狼即将消散的残魂。
“杀神。”
魔魂寂灭。与此同时，胖子双掌赤红如烙铁，猛地按在第二只魔狼背脊。“烈火穿心掌！”掌力透骨而入，魔狼心脏瞬间焦化，未及嘶吼便软倒在地。灵儿的两道幻影在此刻重合于第三只魔狼身侧，幻影双刺如毒蛇吐信，精准刺入魔狼双眼，直贯脑髓。
三息，三只魔狼毙命，未发出半点声响。
阿星点头示意，三人将尸体拖入灌木丛，继续前进。
越接近魔渊，巡逻越密集。一队五名魔族士兵沿固定路线行进，他们皮肤灰暗，头顶生有短角，手中持着骨制长矛。阿星观察其步伐间距，计算时机。
就在巡逻队经过一棵半枯古树时，阿星动了。缥缈虚空步让他如鬼魅般切入队伍中间，紫阳剑划出两道弧光，最前与最后的士兵同时断首。胖子火焰神枪乍现，枪尖炽白烈焰吞吐，一枪贯穿中间两名魔族胸膛，火焰自内而外爆发，将尸体焚为焦炭。灵儿则解决剩余一人，双刺绞断其喉管，顺势捂住口鼻直至其停止挣扎。
“配合越发默契了。”胖子以气音笑道，挥手散去火焰神枪。
阿星却神色凝重，指向远处：“看。”
透过林木间隙，可见一片大地仿佛被巨神以斧劈开——魔渊到了。
深渊边缘
三人伏于魔渊边缘草丛，眼前景象令人心悸。深渊宽达千丈，深不见底，浓稠如实质的魔雾从中翻涌升腾，遮蔽星月。渊壁陡峭，隐约可见无数天然洞穴，其中黑影攒动。渊底传来阵阵非人嘶吼与金属碰撞声，仿佛地狱之门敞开。
“魔气浓度足以侵蚀普通修士心智。”灵儿低语，指尖泛起净化微光，驱散试图缠绕而来的魔雾丝缕。
阿星正欲回应，脑海中突然响起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主人！你到魔界啦？我闻到魔气的味道。”
小九！混沌吞天兽！阿星几乎忘了宝塔中还有这位上古凶兽伙伴。
神识沉入宝塔第二层修炼室，只见小九九首，其中代表智慧的中央头颅正兴奋摆动。其余八首或嗅或舔，贪婪吸收着从外界渗入的微量魔气。
“我们还在仙路，”阿星迅速解释，“此处魔渊封印着一尊魔王，更有千万魔族盘踞。我需要了解内部布防。”
“魔王？！”九首同声惊呼，震得阿星神识荡漾。
“停！智慧头来说！”
中央头颅凑近，眼中闪烁着算计光芒：“主人，我帮你探查，事成之后，那魔王归我可行？我本源受损，魔王级魔核正是最佳补品。此外，我可慢慢吸尽魔渊魔气，削弱他们五成战力。”
阿星心念电转。小九乃混沌吞天兽，天生以魔气为食，且能完全隐匿于魔雾，确是最佳探子。至于魔王处置……
“可。但需保证彻底灭杀，不可留其残魂为患。”
“成交！”小九九首齐点。
神识回归，阿星向胖子和灵儿简短说明，随即心念一动。
一团黑影无声浮现于草丛。初看不过野犬大小，细观却见其形混沌不定，九首虚影轮转，周身仿佛存在微型黑洞，将光线与声音尽数吞噬。小九智慧头转向阿星，微微颔首，随即纵身跃入魔渊。
没有溅起丝毫魔雾涟漪，它就像水滴融入大海，消失无踪。
“这……”胖子瞪大眼睛，“它真不会被发现？”
“混沌吞天兽生于虚无，长于混沌，魔雾于它如鱼得水。”阿星紧盯深渊，“我们等。”
等待中，时间变得粘稠。渊中不时传来诡异声响：有时是万魔齐诵般的低语，有时是巨型生物摩擦岩壁的刮擦声。有几次，巡逻队几乎踩到他们藏身之处，三人屏息凝神，胖子掌心渗出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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