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已支付版权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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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完“想”，群里反而安静下来。
他等了半分钟，没等到自己的身世之谜，只看见苍月发来一句话。
“先等等。”
路明非愣住。
“群主，预告片放完就断更，不太厚道吧？”
“有人比你更急。”
苍月的注意力到杨身上。
经过先前的试探，杨体内几种鬼规则暂时恢复平衡，但那只是苍月以剑道规则填补了裂隙。
治标不治本。
一旦杨再次高强度动用力量，失衡仍会继续。
相比几天后才开始的学院面试，这边显然更紧急。
杨也察觉到了苍月的关注。
“有事？”
“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版权费。”
杨沉默两秒。
“什么版权？”
苍月没有解释。
他调动大梦万古，尝试沿聊天群建立的跨界联系进行分享。
以往分享词条效果，只需要目标处于感知范围内。
如今两人隔着不同世界，正常手段根本无法触及。
可当大梦万古的力量接触群聊界面时，整个群聊忽然泛起一层金红色光芒。
【检测到群主正在共享特殊能力】
【跨世界共享通道建立】
【群文件功能已开启】
【型无生命物品传递功能已开启】
【群红包功能已开启】
一枚虚幻印记沿着群聊联系，瞬间跨越世界。
杨所在的安全室内，暗红短烛忽然轻轻摇曳。
一股陌生力量出现在他的意识边缘。
它没有强行侵入，也没有触发体内任何一种鬼规则，只安静地停在那里，等待他的接受。
杨没有立刻触碰。
他手背上的皮肤缓缓裂开。
一只猩红眼睛睁开，冰冷地注视前方。
暗红视野覆盖安全室。
墙、桌椅、短烛，以及那枚悬在意识边缘的虚幻印记，都被纳入观察。
尸臭，阴冷，固定的杀人规律这些都没有。
那股力量甚至没有主动靠近他的记忆。
“这是什么？”
“大梦万古。”
苍月语气随意。
“睡觉就能修行，还能帮你整理已有的能力和经验。”
杨没有因为“睡觉修行”四个字放松警惕。
“代价？”
“没有。”
“开什么玩笑。”
“我第一次送别人好东西，通常都是这个反应。”
“鬼也会给人好处。”
杨道：“只是代价未必立刻出现。”
苍月对此毫不意外。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杨。
如果对方听见免费变强便立刻接受，他反而要怀疑群里是不是拉错了人。
“你可以拒绝。”
苍月道：“不过你体内的平衡最多维持半个月。靠你自己，也许能找到办法，也许找不到。”
“这东西不会替你驾驭鬼，更不会消除代价。”
“它只能把你已经掌握的东西重新梳理一遍，帮你看清一些原本忽略的路。”
杨盯着那枚印记。
苍月对他的状态太熟悉了。
不只是看见几种鬼规则那么简单。
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怎样判断，也知道什么东西最能打动他。
“为什么叫版权费？”
“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能现在？”
“了就没意思了。”
杨不再追问。
他用红色眼睛反复观察，又取出一张发黄的旧纸，将大梦万古的部分气息引到纸面。
旧纸没有渗血，也没有浮现陌生字迹。
随后，他让一缕鬼规则接触印记。
两者没有发生冲突。
那枚印记始终保持安静。
经过数轮测试，杨才接受共享。
金红色光芒没入意识。
没有阴冷侵蚀，也没有记忆被篡改的感觉。
只是脑海深处多出一种明确认知。
入睡后，修行与推演才会真正开始。
杨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下一次工作汇报还有两个时。
他躺到安全室的简易床上，闭上眼睛。
路明非全程围观。
“你们刚才是在讨论睡觉，还是在讨论什么会死人的东西？”
“都有。”苍月回答。
“群主，你们这个组织平时入群门槛高吗？”
“暂时不高。”
“那退出门槛呢？”
“还没研究。”
路明非看着群成员数量，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误入了某个高危组织。
相比之下，他这个只会打游戏的高中生，显得格外不合群。
“我现在假装没看见这个群，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
苍月回答得很快。
路明非叹了口气。
“果然，免费的群聊才是最贵的。”
杨已经进入梦境。
大梦万古没有为他构筑虚假的安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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