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二名群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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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站在破裂的镜子前，目光在那道平滑裂痕上。
镜中的模糊人影已经消失。
但鬼不会畏惧。
一次袭击失败，只能证明它与群聊之间的联系被斩断，不代表事件已经结束。
苍月很快回复。
“暂时没想好。”
杨眼神微动。
“你跨越一个世界出手，只为了告诉我没想好？”
“准确来，我刚得到这个群，很多功能还在研究。”
木叶的夜风吹过废墟。
远处，大和还在连夜盖房。
“你是第一个成员。”
杨没有因此放松。
未知存在声称不了解自身，通常只有两种可能。
它在撒谎。
或者它比预想中更加不可控。
“我不接受没有代价的帮助。”
“那就当一次测试。”
苍月翻了个身。
“你提供测试环境，我帮你处理一点麻烦，互不相欠。”
杨看向镜子。
“刚才那东西不是麻烦。”
“对我来是。”
房间安静了两秒。
杨没有反驳。
那只鬼能通过镜面与认知建立联系，甚至试图沿群聊侵入另一个世界。
苍月却隔着无法计算的距离，一剑斩断了它的规则。
至少这份力量不是假的。
但鬼也会袭击鬼。
他仍不能确定群聊另一端究竟是什么。
“证明你不是鬼制造的诱饵。”
“照片和影像你都不信，还想怎么证明？”
“让我看见你。”
苍月看向群聊界面。
随着念头升起，一行提示随之浮现。
【群主可通过成员联系开启短暂精神投影】
【投影仅能进入成员意识边缘】
“可以。”
杨没有立刻同意。
他离开镜子所在的房间，进入一间封闭的安全室。
墙由多层特殊材料构成，没有窗户，也没有任何能映出人影的物品。
桌上摆着一根暗红色短烛。
杨将其点燃。
烛火没有温度，昏暗光芒却让整个房间显得陈旧了数十年。
“进来。”
苍月发动群主权限。
视野短暂模糊。
再睁眼时，他已经站在一片昏暗空间中。
脚下没有地面。
四周漂浮着破碎的街道、紧闭的房门、熄灭的路灯，以及一张张看不清面孔的死人照片。
这里不是杨完整的意识。
只是最外层的边缘。
苍月低头看了一眼。
投影略显透明，炎雷双剑没有跟来，查克拉也受到明显限制。
但剑意还在。
前方黑暗中，杨缓缓走出。
“这就是你？”
“精神投影。”
苍月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胸口，手指直接穿过半透明的身体。
“暂时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杨没有话。
下一刻，他的手背忽然裂开。
一只猩红眼睛从皮肤下睁开，冰冷地盯住苍月。
紧接着，他的额头、手臂与胸口又接连睁开数只红色眼睛。
暗红光芒扩散。
周围破碎的街道被染上一层不祥的红色，苍月的投影也像陷入凝固的血水，动作骤然迟缓。
与此同时，一根陈旧草绳从黑暗中垂，悄无声息地缠向苍月的脖颈。
远处熄灭的路灯同时亮起。
惨白灯光下，苍月的身体表面迅速浮现出灰暗尸斑。
数种截然不同的鬼规则，同时锁定了他。
杨没有阻止。
这是试探，也是他体内那些鬼面对外来存在的本能反应。
苍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尸斑。
“你身体里还挺热闹。”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为什么要退？”
苍月并指成剑。
一缕纯粹剑意从指尖浮现。
缠向脖颈的草绳骤然停住。
它没有被斩断。
只是它与苍月之间的袭击联系，被精准截开。
惨白灯光依旧照耀，尸斑却不再扩散。
杨身上的红色眼睛齐齐转动。
暗红视野进一步收缩，试图将苍月彻底压制。
可就在这时，杨脸色微变。
几种鬼规则被外来投影同时刺激，原本勉强维持的平衡开始松动。
胸口那只红色眼睛缓缓闭合。
手背上的眼睛却睁得更大。
陈旧草绳也突然改变目标，向杨自己垂。
苍月看见了。
在他的感知中，那不是几股简单的力量，而是一条条彼此制约、彼此侵蚀的规则。
其中一道联系已经出现裂隙。
一旦彻底断开，几种规则便会互相冲突。
最先被撕碎的，只会是作为载体的杨。
苍月屈指一弹。
无形剑意切入裂隙。
没有粗暴压制和摧毁任何一种规则。
他只是将即将失衡的联系稳定截开，又以自身剑道规则暂时填补空缺。
草绳停止下。
惨白路灯重新熄灭。
杨身上的红色眼睛一只只闭合，只剩手背上的那只仍在注视苍月。
暗红世界随之退去。
“你左臂里的规则正在侵蚀其他几种力量。”
苍月收回手。
“按照现在的速度，原本的平衡最多还能维持半个月。”
“如果频繁动用能力，时间更短。”
杨沉默了。
这个判断与他自己的估算几乎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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