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许大茂的转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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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交道口派出所对许大茂的调查处理结果终于下来了。
由于公安民警翻遍了城郊所有的废弃厂房、水沟与土坑，始终没能找到棒梗的下，也没有搜寻到任何关于许大茂“杀人抛尸”的直接犯罪证据；而许大茂本人更是在审讯室里要死要活地赌咒发誓，拒不承认自己对棒梗下了黑手，“绑架杀害棒梗”的罪名最终未能成立。
但是，许大茂也绝没能全身而退。
他怀揣恶意、私下雇佣半大孩子（刘光福、阎解旷），当街给棒梗挂破鞋、恶语伤人、造谣诽谤，事实确凿。这种行为性质恶劣，破坏了群众团结，并诱发了受害者离家出走失踪的严重后果。
最终，派出所依法对许大茂做出了处理决定：以“寻衅滋事、破坏治安”的罪名，给予行政拘留十五天，并处罚款二十元；同时责令其向受害者家属秦淮茹进行书面检讨。
到这十五天的拘留生涯，对许大茂来简直是一场终生难忘的噩梦，却又诡异地扭曲了他后半生的性格。
刚被推进看守所号房的那天晚上，铁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屋内散发着一股子霉味与汗臭味的混合气味。号房里挤着七八个因打架斗殴、偷鸡摸狗进来的混混和顽主，一个个满脸横肉，正斜着眼打量这个新进来的“新人”。
为首的大哥是个因聚众斗殴进来的城西顽主，外号“黑塔”。黑塔盘腿坐在通铺最靠里的老大位置上，朝许大茂啐了一口唾沫：“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叫什么名字？因为啥进来的？给哥几个报报家门！”
许大茂哪见过这阵仗？吓得双腿直打抖，哆哆嗦嗦地靠在墙角，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我……我叫许大茂，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给……给孩挂破鞋，被冤枉进来的……”
他这一开口，那尖细、阴柔、带着几分颤音的嗓子，顿时让号房里的混混们愣住了。
自打前阵子被贾张氏那一脚硬生生踢碎了下半身、成了不能人道的绝户后，许大茂体内的雄性激素锐减，话的声线一天比一天尖锐，平日里走路也下意识地捏起兰花指，眼神和姿态越来越往阴柔滑。
“呦呵？！这话声怎么跟宫里的太监似的？”一个瘦猴似的混混凑上前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兽，围着许大茂上下打量，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大家伙儿快来看啊！这子没胡子，声儿还细，真是稀罕物！”
号房里的混混们顿时哄堂大笑，纷纷围上前来，像看西洋景一样对许大茂指指点点、肆意嘲弄。
“等会儿，这子不会是个废人吧？”
“听轧钢厂前阵子有个放映员被老太太给阉了，不会就是你吧哈哈哈哈！”
混混们你一言我一语，伸手在他身上推推搡搡，甚至故意扒拉他的裤腰检查。许大茂被逼到了死角，屈辱与恐惧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可他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缩成一团，带着哭腔哀求，那副委屈娇嗔的模样，反而让这群混混笑得更加猖獗。
头几天，许大茂在号房里的日子过得猪狗不如。刷尿盆、擦地全是他的活儿，晚上一窝人睡觉，他只能缩在最靠边的地上，稍微动一下就会迎来一顿臭骂或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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