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洗洗还能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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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坐在床上，手里攥着一条浸了凉水的毛巾，捂在自已已经红肿的脸上。一大妈坐在一旁，抹着眼泪给他抹红花油。
“嘶——！你轻点！”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疼得浑身一哆嗦，手一用力，把毛巾狠狠砸在桌上。
“当家的，这柱子今天是怎么了？跟中邪了似的。”一大妈抽泣着，“他那说的是人话吗……一口一个绝户的，这也太伤人了。要不，去找街道办王主任收拾收拾他？”
“闭嘴！”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上，却因为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嘴角直抽搐。
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毒与阴沉。找街道办？真要是闹到公家那里，打架斗殴顶多落个口头警告，可他易中海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大院掌权人”名声就毁了。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使唤的养老工具人，今天突然变成了一头不讲规矩的猛兽。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易中海咬着牙，含糊不清地低声道，“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好好整治他。”
贾家屋里，贾东旭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忙不迭地脱下那条已经湿透的棉裤。他脸色惨白，既是疼的，也是羞的。
“妈的，狗日的傻柱！老子明天非找人，废了他不可！”
贾东旭一边揉着胸口，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可一想到何雨柱那快如闪电的一脚，他的身子还是本能地缩了一下。
贾张氏一边用毛巾敷着脸，一边尖声咒骂：“那就是个短命鬼、绝户星！东旭，你去找你师父，让易中海在厂里给他穿小鞋！扣他工资！饿死他这个王八蛋！”
秦淮茹一言不发，脑子里全是何雨柱看她时那冷漠的眼神。以前的傻柱，只要她一哭，什么好东西都往贾家送。可今天，他看自已就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秦淮茹心里泛起一阵恐慌——要是傻柱以后真的不管贾家了，这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后院二大爷家，刘海中还没醒。
肥胖的身躯死狗般横在炕上，二大妈坐在旁边，一边抹眼泪，一边用力给他掐人中，把那块皮肤都掐得一片乌黑。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则缩着脖子站在门口。两人的眼神里除了害怕，竟然隐隐带着一丝莫名的痛快。
平日里，刘海中在家里对他俩动辄非打即骂。今天瞧见自家老爹，被傻柱一巴掌扇得跟死猪一样，两兄弟心里多年积攒的憋屈反而释放了不少。
“光天，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打点凉水来啊！”二大妈哭喊着打破了沉默。
刘光天磨磨蹭蹭地应了一声，走到水缸边打水。他斜眼瞅着炕上牙被打飞了两颗、半边脸肿成猪头的刘海中，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在院里走路，只要看见傻柱，自已必须绕着道走。
那根本不是人，那是头人形暴龙。
“哗啦！”
一瓢凉水结结实实地泼在刘海中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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