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自导自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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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绝对和哈夫克集团有关系，而种种条件筛选之下，她几乎瞬间想到了对方究竟是谁。

不过，她还是想再试探一下。

麻辣佐鸭：他是俄罗斯人，曾经负责过一个重要的科研项目。后来被某个大集团的总裁看中，挖走了，如果要说的话，他确实在为人家打工。

智械先驱R：...这样吗？

智械先驱R：那，你们关系还好吗？

麻辣佐鸭：你那么关心别人的事情干什么？

智械先驱R：我想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

麻辣佐鸭：你真不知廉耻。

麻辣佐鸭：你和我，已经完全没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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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别塔，推掉了下午的脑机实验分析报告会的罗米修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看着自己不常用的智能设备，神情复杂。

他真想对她分享自己的喜悦，告诉她，他已经重新研发出了能修复神经并产生意念代偿的脑机。

这会帮助那些高位截瘫/脊髓、脑神经严重损伤的患者重新站立，并通过脑机辅助，恢复行走、抓握的能力。

他可以治好她的哥哥们！

然而，佐娅的目光死死盯着哈夫克集团军用Relik研发的进程。

她痛斥他将脑机用于对人思维的掌控，篡改人的记忆，无异于释放了一头魔鬼。

“可是，佐娅，那场大火毁了我们的心血...”

罗米修斯的黑手套，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噩梦。

哈夫克集团强大的情报部门，早已为罗米修斯渗透了欧罗巴的每一处角落。有关Alpha脑机实验室被烧毁的真相，那些罪恶的底片，被逐一还原。

医用Relik妨害到了那些人的利益，故而，即便是有益于全人类的脑机，不过一把火，就烧尽了。

哈夫克先生说的没错...这个世界总是由疯子引发混乱。想要从这些疯子手中守护住如今的一切，就必须由哈夫克集团重建秩序。

“嘟——嘟——”

罗米修斯的默认手机铃声响起，他看向通讯人，立刻想起这是他的哪号实验品患者。

“什么，你说雷拉高烧不退，孩子就快不行了？”

罗米修斯立刻披上自己的外套，同时安慰电话那头孩子的母亲道：“别害怕，我马上就来，孩子不会有事的！”

他甚至连保护自己的两个小队都没通知，就从巴别塔坐电梯下楼，也不知是担心实验品出问题，还是真心疼孩子。

...

罗米修斯骑着代步的平衡车，出了巴别塔区域的外门，才想起来巴克什城区未必太平，想着叫两个护卫。

张宪兵昨天倒是告诉他，巴克什城区内的雷斯势力基本被拔除了。

这样一想，他干脆给张宪兵打起了电话。

“您要去城区啊？蓝汀旅馆附近...嗯，不太好办，现在赛义德接管了那地界。虽然他和我是盟友，可是毕竟还是不待见集团其他人的——这样，我让他先派人保护你，那里的阿萨拉人都给他面子，不会乱惹事的。”

......

罗米修斯在一群阿萨拉保镖的护送下，顺利见到了女孩雷拉。

罗米修斯近期的实验都是围绕脑机抑制剂展开的，他在为治疗雷拉这样排异反应严重的患者找出合适的治疗方案，故而在听到雷拉出现明显排斥反应时，他十分焦急。

然而，当他赶到现场，为可怜的小女孩检查时，她并没有她母亲描述的那样严重，甚至...完全没有表现出一点的排异反应。

而她的母亲看上去也很困惑，就好像电话里的那些话，是有人要她对他那样说的，直到——

罗米修斯被麻袋套头抓住，张宪兵给他找的护卫不知道被什么打倒在地，而女人尖叫着要从那些想要抓他的歹徒手中解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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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什，某处未知建筑的监控室内，张宪兵调整好了摄像头画面。

他要实时观看审讯过程，指导赛义德的言行，免得赛义德惹出祸来。

主画面的信号源，来自巴克什城区边缘一座被赛义德接管的雷斯旧仓库，另外三块分画面，则分别锁定着仓库外围的三个警戒点位，对应的全是戴着面罩的赛义德亲卫队士兵。

外场的是赛义德的亲卫队，内场全是张宪兵的人。

仓库的冷光灯直直打在铁椅上，罗米修斯刚被扯掉头上的麻袋，汗湿的额角粘附着额前碎发。

他那素来斯文温和的脸上，满是惶恐。

正对面的阴影里，坐着一个戴着红色面具的男人——正是赛义德。

他只露出一双淬着怒火的眼睛，而见了他，罗米修斯失声喊了出来：“赛义德，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可不是赛义德那个和你们哈夫克狼狈为奸的懦夫，他侮辱了这副面具。”或许是发自真心，赛义德的本色出演几乎让人看不出破绽：“他不敢对你们的脑机实验动手，我敢！”

他将一叠打印出来的文件，隔着一张桌子，推到了罗米修斯面前。

“罗米修斯，看看这些，你应该很熟悉。”赛义德故意捏着沙哑低沉的嗓音，完全听不出他原本的音色。

罗米修斯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扫了一眼文件，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那正是Relik实验体42号的机密档案，关于雷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些都是伪造的。”罗米修斯连忙为自己扯谎，反过来威胁道：“我是哈夫克集团的脑机工程首席，你们绑架我，就是和整个哈夫克集团为敌。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伪造的？”赛义德嗤笑一声，抬手按住文件，指尖点在【植入时间】那一行：“雷拉三岁那年，你给她植入了Relik-01型初代实验体，对外宣称她得了罕见神经系统遗传病。神经连接失败，烧断了她的视觉神经，让她彻底失明——这也是伪造的？”

罗米修斯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嘴硬道：“那是手术并发症！我们已经用改良版脑机帮她恢复了视力——她现在能看见这个世界，全是靠我和Relik！”

“靠你？”赛义德站起猛地俯身，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哐当一响：“你用她复明的希望当筹码，骗她的父亲自愿签下实验同意书，把他也送上了你的手术台！”

他猛地甩出另一叠文件，全是雷拉父亲的实验记录打印件，最后一页的死亡证明上，写着“手术意外，多器官衰竭”，签字栏里，正是罗米修斯的名字。

“他死在了手术台上，连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给妻子女儿。到现在，他的妻子还以为，丈夫只是在巴别塔里打工挣钱，还把你当成救了她女儿的救世主。”赛义德的声音里压着滔天的怒火，咆哮着对其吼道：“罗米修斯，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用我们阿萨拉人的命，换你在哈夫克的地位！”

听到这，罗米修斯反倒不慌了。

他用同样愤怒的眼神盯着对方，激烈地辩驳道：“你说的地位，我根本不在乎！”

“你知道Relik成功研发后能救多少人吗？发布会的那天，是你们，是阿萨拉卫队袭击了我！”

“那些实验体是哈姆克卖给我的，袭击发布会也是他策划的，按你这么说，迫害那些Relik的研发的实验体，你们阿萨拉人也有份！”

赛义德转头看向一旁藏起来的摄像头，在得到指令后，突然拔出爪刀插进桌子，把罗米修斯的胆子又吓回去了。

“别...别杀我，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谈。”

“我今天不杀你，也不伤你。”

赛义德提起罗米修斯的衣领：“但你给我记住，如果再让我知道，有一个阿萨拉人因为你的脑机实验惨死，就算哈夫克把你护在巴别塔的最深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阿萨拉的每一寸土地，都会是你的坟墓。”

“从今天起，立刻停止所有针对阿萨拉人的非人道实验，把所有活着的实验体，那些阿萨拉人，他们的家属的补偿方案，全部整理出来。我要看到你的行动——不然，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

说罢，赛义德灵机一动，又补充道：“别想着找赛义德告状，他现在和哈夫克蛇鼠一窝，我们不认他，他也护不住你。”

话音落下，赛义德抬手示意，旁边的人立刻上前，重新将麻袋套在了罗米修斯的头上。

张宪兵从投影中见状，慢悠悠地抬手按下了与赛义德联络的通讯器：“老赛，找个地方关他一天，后面等我消息。”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终端，指尖飞快地敲下一行消息，发给了德穆兰：总监，罗米修斯博士被人抓走，我收到消息已抵达巴克什，正在组织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