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如懿的妹妹24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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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抬眸直视乾隆，脊背挺直，不曾有半分弯折退让，沉哑的语调字字笃定：“清者自清，臣妾相信，这世间终究还有公允之道。”
乾隆听闻此言，怒意更盛，语气愈发凌厉刻薄：“你少妄提公允！你这般不知悔改，简直污了乌拉那拉氏一族百年清名！”
如懿听罢，唇角微微勾起一缕意味不明的浅笑。
殿内众人望着如懿突如其来的笑意，皆是满心茫然，全然猜不透如懿心中所想，只觉此刻氛围诡异莫名。
如懿抬首，目光执拗定定锁住乾隆，字字清晰，直击要害：“乌拉那拉氏的名声？皇上今日步步苛责，在意的到底是乌拉那拉氏的名声，还是珍贵妃的名声？”
一旁侍立的青梅闻言，心头一阵无奈郁结，本是旁人对峙问责，无端将自己卷入纷争，属实无端受累。
御座之上的乾隆，神色骤然一滞，眼底怒意夹杂着几分错愕荒谬，神情僵硬难堪。
如懿将乾隆神色尽收眼底，心知一语戳中真心，唇角笑意悄然染上几分隐晦得意。
乾隆瞧不透如懿眼底笑意，却被如懿这句反问彻底激怒，再难克制心中盛怒，厉声责问：“你怎生如此自私偏执？你自己不爱惜声名脸面，便要连累整个乌拉那拉氏一族蒙羞受辱？朕看重珍贵妃，自然是看重珍贵妃品行端方、品性贵重。珍贵妃这般德貌兼备、人品贵重之人，才配得上名门气度。反观你！”
乾隆冷哼一声，字句皆是刺骨苛责：“也不知那尔布前世积了何等孽障，才生出你这般不知礼数、性格乖戾心肠恶毒的女儿！只怕那尔布九泉之下，都要被乌拉那拉氏列祖列宗追责怪罪！”
先前尚且眉眼淡然、唇角含笑的如懿，听闻乾隆这番刻意对比、肆意贬低，神色瞬间骤变。
如懿眉头紧蹙，唇瓣微抿，眼底隐忍的委屈与愤懑骤然翻涌，抬声直面反驳乾隆：“臣妾心肠恶毒？臣妾此生行事坦荡，从未蓄意加害过宫中任何人！何以到了皇上口中，臣妾便成了心肠恶毒之人？”
如懿语调渐沉，字字带着积压多年的寒凉与不甘：“从前孝贤皇后在世之时，皇上百般挑剔厌弃。纵使孝贤皇后事事恭顺、步步依从，皇上眼中依旧只有厌憎不满。待到孝贤皇后崩逝，皇上反倒借着丧仪整顿朝野、震慑六宫，满朝文武、后宫嫔御，无人敢置喙半句。皇上借着孝贤皇后丧仪立尽天威，如今竟要将这凛凛天威，尽数压在臣妾身上！”
如懿目光凛冽，句句直指根本，不再自辩己身，反倒直面帝王过往偏颇：“皇上亲口下诏，赞誉孝贤皇后德被六宫、母仪天下。可正是这位被皇上盛赞的孝贤皇后，赐下嵌有零陵香的手镯，困囿臣妾数十载，断臣妾孕育子嗣的机缘。这，便是皇上口中尊崇恪守的妇德，便是皇上心中的名门风范！”
一席话说得掷地有声、字字铿锵，满殿宫人尽数愕然呆立。
谁也未曾料到，如懿事到如今了，竟如此执拗，今天直接来了一场指东打西。皇帝和她谈乌拉那拉氏的清白和荣耀，如懿直接掀了孝贤皇后的外皮。把宫中的污糟敞敞亮亮的现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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