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Avantel现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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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了一下，指着墙上那张网络覆盖图：“我们花了三年，建了覆盖全国的光纤网络，引进了最先进的交换设备，连技术人员都是从Telx挖来的。我们以为，只要技术够好，服务够优，就能从Telx手里抢到市场。”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干涩：“但电信这行，不是技术了算，是最后一公里了算。Telx控制了全国百分之九十的接入线路，我们的光纤再快，也进不了居民区。他们可以把价格打到成本线以下，我们跟不起。他们的审批，几个月就能下来，我们的申请，能在政府那里压一年。”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比索崩盘之前，我们已经撑得很辛苦了。比索一崩，我们的美元债务翻了一倍，直接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
陈啸安静的听着。这些情况，他来之前都大概了解过，但从冈萨雷斯这个当事人嘴里出来，更显残酷。
“Telx的垄断，到底有多深？”他问。
冈萨雷斯想了想，拿起桌上的一张纸，画了一个简单的草图。
“全国百分之九十的固定电话线路，百分之八十的互联网接入，都是Telx的。斯利姆的人遍布政府的每一个部门，从通讯部到财政部，从州政府到市政府。你申请一个牌照，他能让你的文件在审批桌上躺一年。你建一条线路，他能让黑帮的人来直接给你挖了。”
他抬起头，看着陈啸：“在墨西哥，电信从来都不是生意，是Telx的领地。而斯利姆就是这片领地的主人。”
陈啸沉默了几秒。然后他问了一句：“所以，你觉得Telx的垄断，是打不破的？”
冈萨雷斯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是打不破，是很难。需要两样东西。”
“哪两样？”
“钱，和权力。”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得有人在美国那边帮忙。Telx现在最大的弱点，是它的技术依赖进口。如果美国那边卡一下它的设备供应，它的网络升级就会出问题。”
听到这里，陈啸的眼睛眯了一下。
“冈萨雷斯先生，现在Avantel已经被我收购了，我想问一下，你还愿意回来吗？”
冈萨雷斯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露出希望的光芒。
但很快，他又压了下去，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道：“陈先生，Avantel是我一手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的，它就像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想回来？”
他抬起头，第一次直视着陈啸道：“但您得让我看到，这次不一样。从希望到绝望的过程太痛苦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陈啸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当然，我会让你看到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过头道：“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见一个人。”
冈萨雷斯愣了一下，问道：“谁？”
“你的老东家，卡洛斯·斯利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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