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大选结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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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布什听完，看着陈啸，嘴角慢慢弯起来，那是一种复杂的笑容。苦涩，释然，还有一点点欣赏。
“陈，”他，“你实在是太懂美国的游戏规则了！”
陈啸没接话，只是举起咖啡杯，向他致意。
二十分钟后，陈啸告辞。
老布什送他到门口。海风灌进来，吹得炉里的火苗直晃。老人站在门廊下，裹紧了那件羊毛衫，看着陈啸钻进车里。
车子发动前，陈啸摇下车窗，最后了一句：“总统先生，等书写好了，记得给我签一本。”
老布什笑了，这次笑得轻松了些。
“一定。”
车子驶离沃克角。后视镜里，老布什还站在原地，手插在裤兜里，望着这个方向。海风把他的白发吹乱了，但他没动。
陈啸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
三千万美元，确实没白费。
这笔钱买的不是一场选举，是这个政治家族未来二十年的信任，或许还有些别的。
当天下午，纽约，曼哈顿中城
陈啸从缅因州飞回来，直接去了上次那间私人餐厅。
霍顿和布莱克已经等了半时。看到陈啸进来，两人立刻站起身，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陈先生！”霍顿迎上来，用力握住他的手，“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陈啸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座。
服务员端来咖啡，退出去后，霍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这次我们独立党，虽然在国会里只拿到两个席位，但在州县一级直接拿下了十七个席位！”
他的声音慢慢开始都有些发抖。
“十七个县市议员，三个学区委员，还有一个市长的位置。这是我们独立党成立以来，最好的战绩！”
布莱克在旁边补充，眼眶微微发红道：“陈先生，如果没有你，这一切都不可能。克林顿表态支持降低辩论门槛之后，佩罗的曝光率翻了三倍。虽然他自己没赢，但他的支持者都去了地方选举。”
陈啸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恭喜你们。但这只是第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从门外走到门内，这道坎跨过去了，后面就好走了。”
霍顿重重点头，然后他看着陈啸，认真地问道：“陈先生，您认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陈啸放下杯子，看着窗外。秋日的阳光斜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金黄。
“接下来，”他慢慢开口，“你们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霍顿和布莱克对视一眼，等他继续下去。
“发声。”
“发声？”霍顿愣住了。
“对。”陈啸转回头，看着他们，“你们现在已经有了议会里话的机会。这些机会，要好好利用。”
他顿了顿，继续道：“以后凡是两党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凡是有人需要被代表的时候，你们就要站出来话。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独立党还存在，独立党还在为普通人话。”
霍顿若有所思。
陈啸又加了一句：“在美国，真正的影响力不是来自权力，是来自存在感。只要你们一直存在，一直发声，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听到你们的声音。”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霍顿站起身，伸出手：“陈先生，谢谢你。你的话，我们会记住的。”
陈啸握了握他的手，没再多。
走出餐厅时，曼哈顿的夜色已经降临。
十一月的夜风很冷，吹得街边的梧桐树沙沙作响。车子驶入车流，汇入曼哈顿璀璨的夜色。
克林顿赢了。布什输了。独立党拿到了不少议会席位。
美国还是那个美国，但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陈啸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老布什站在门廊下的身影，霍顿和布莱克激动的脸，还有克林顿站在石城广场上向人群挥手的样子。
政治的游戏，永远不会结束。
但是他已经在这场游戏中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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