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风起之时,光入人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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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前的北京,槐花开了,整条街都是甜的。
《丝路:风起》全国公映的首映场,选在了微光自营影城的一号厅。红毯铺到街口,没有浮夸的闪光灯阵仗,来的人却都是真正爱电影的人——老导演、年轻学生、几位从西安和新疆专程赶来的非遗手艺人,还有微光所有的伙伴。
林晚穿了一身浅青色的旗袍,站在海报前。海报上,叶琳握着一柄修复刀,身后是风沙漫卷的丝路古城,眼神清亮如灯。
顾言琛站在她身侧,替她拢了拢被风吹起的衣角。
“紧张吗?”他低声问。
“不紧张。”林晚摇头,目光在海报上,“叶琳的故事,我们打磨了三年。那场挥刀的戏,我赌对了。”
他的是那场曾被审查建议删减的戏——叶琳为保护一件即将被倒卖的唐代织锦残片,用修复刀挡住了抢夺者的手。不是打斗,不是悬疑,是一个女文物人用最平静的姿态,划出的一道底线。送审时,林晚在《创作阐述白皮书》里写:“她的刀,不是武器,是承诺。承诺这些东西,不能再丢了。”最终,它完整保留了下来。
灯光暗下,影片开始。
放映厅里,只有织机声、风声,和叶琳指尖划过织锦的声音。当那场挥刀戏出现时,全场静得像是连呼吸都收了起来。叶琳没有喊叫,只是盯着对方,刀尖稳稳停在那件残片前,了一句:“放下来,它比命老,也比命重。”
话音,有观众轻轻吸了口气。
片尾,叶琳站在修复室窗前,阳光在她手里的织锦上,字幕起,全场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何清坐在第二排,没鼓掌,眼睛却亮得发潮。她转头对林晚:“我看到了林知的影子。叶琳是向外守,林知是向内修。她们是同一棵树上的两片叶子。”
林晚握了握她的手:“所以,《丝路华章》接在它后面,才完整。”
首映后三天,公映数据出来。《丝路:风起》上座率稳居同档期第一,豆瓣开分9.1,主流媒体用了同一个词:“温柔而有力”。有大学生在微博写:“原来保护文物可以这么美,美到想哭。”还有中学老师组织全班去看,要让孩子知道,中国女孩的手,能接住千年的风沙。
沈曼看着数据报表,难得露出笑意:“晚晚,没砸。宣发成本回收了,口碑效应还在滚雪球。”
林晚靠在办公椅上,长长舒了口气:“不是我们拍得多好,是叶琳这个人,本来就该被看见。”
——
首映周最忙的间隙,《丝路华章》剧本终稿,签了字。
微光顶层会议室,长桌上摊着厚厚三册:西安篇、撒马尔罕篇、罗马篇。何清、林晚、顾言琛、老陈,还有别克从哈萨克斯坦发来的电子签批件,意大利MK2的盖章扫描件也同步抵达。
“终稿确认。”林晚拿起笔,在封面签下名字,笔迹稳当,“从今天起,林知的故事,定稿。不再改了。”
何清也签了名,签在“主演”那一栏。她写得很慢,像在刻一道痕。
“我加的那场城墙戏,留住了。”何清看着剧本里那行字——【林知站在永宁门,笑,全片第一次笑】,“这场笑,是她破茧的时刻。我会在拍的时候,真的笑出来,不是演的。”
老陈笑着补充:“撒马尔罕篇里,那位哈萨克工匠复原织机图纸的戏,别克团队写得特别好,和我们铜蚕刻痕的线索接上了。罗马篇里,那个考古系女生发现中国银器时,背景音用了侗族大歌的变调,是苏莹授权给我们的素材。”
林晚抬头,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苏莹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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